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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和她的男友亲亲密密嘀咕个不停,我有心询问他哪里去了,担心开涮,还是默默地等待,我相信,他会出现的,他一定会出现在我的身旁的。时间在嘈杂声中流逝,开演了,还不见他的影子,心中怅然,舞台上,一对主持人款款走来,女的穿了洁白的礼服,男得西装革履,精神饱满,礼堂里顿时鸦雀无声,当男主持人浑厚的磁性声音传来,惊得我抓紧了座椅,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他呢?是的,千真万确,就是他,听着那优美的台词,流利的语速,我的手心出汗了,我发现他在四处搜寻,终于我们的目光相遇了,他微微一笑,对着我点点头,好自信好洒脱,是一种成熟的风度,是一种自信的潇洒。渐渐地,我的紧张挂上了笑靥,是骄傲的笑靥,我不去看那精彩的节目,只等主持人登场,他每一次出来,都对着我微笑,我得心好激动。晚会高潮来临,竟然还有他的节目,没有想到,他的歌声是那样优美,一首《梦驼铃》唱出了征尘的风采,歌声惊动了四座,掌声雷动,我激动的差一点跳了起来,还是紧握座椅的手让我没有出丑,只是轻轻地擦了异类的边。晚会结束了,他径直来到了我的身边,拉了我的手,走出了礼堂,走出了校园,我们一起吃夜宵,我们相互对望,我没有赞美之词,他的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挂满了幸福的笑容,那一刻,我好喜欢他,那一刻,我决定嫁给他,是那样平静,是平静的决定。”
“呀哟,我的好妹妹,他那么好,你又喜欢他,为什么不带着回来一起过春节呢?”刘春怡听得丁春芳言语中那份被爱情陶醉的一往情深的神情,谐谑不停。
“你说我可以领回来吗?吓死我了,我可不敢。第一,我还在念书,还有一个漫长的学年才毕业,我领男朋友回家过春节,还不哄动世界,成为中东的伊拉克,伊拉克的萨达姆&;#8226;侯赛因,成为联合国批评攻击制裁的对象?我可没有那么傻,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第二,我才二十岁,不对二十一岁,谈恋爱也是准尝试阶段,怎么能把男朋友领回家里来呢,那样不是要谈婚论嫁了吗?我可不想过早背上沉重的婚姻包袱,来完成人类赋予的历史使命。第三,我喜欢他,喜欢他的成熟美,喜欢他的男子气概,喜欢他的才华横溢,可是不知道把握我婚姻命运的爸爸妈妈同意不同意,我可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和苦恼。第四,他比我整整大十岁,在我眼里没什么,我喜欢,我愿意,可是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概念,我好害怕哟。”
“什么?他比你大十岁?你喜欢一个比你大十岁的男人,小妹,你疯了。”刘春怡听了,倏地坐起来,张大眼睛追问道。
“大十岁有什么了不起,爷爷比奶奶大十一岁,那时候还是半封建社会,我看他们过的很幸福,今天,反而成了障碍,大惊小怪,我就是喜欢比我大十岁的大哥哥,我们的日子一定比爷爷奶奶过的都幸福。”丁春芳撅着小嘴巴说道。
刘春怡慢慢地躺下了,望着眼前天真无邪春光灿烂的小妹,浑身散发着纯真的书生气息,多么可爱的大四小妹!想着自己十五岁那年就喜欢上了散发着成熟气息的玉龙大哥哥,那种冲动,那种渴望,那种心跳,只是强烈的理智让那份激情封存在漆黑的冥冥天地之中,喟叹一声,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说道:“只要人好,年龄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还差不多,玲珑剔透的春怡姑娘,怎么会是一个老封建呢?我还是佩服刘春怡,天下第一美人,那份浪漫的情怀,与丁春林相识不到半年,就毅然决定结婚嫁人,还怀上了可爱的小宝宝,也算当今超级前卫的女大学生了。”
“去你的,别耍贫嘴,说说你吧,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刘春怡听着丁春芳揶揄之语,抢着说道。
“唉,你不问我,我也想说,我还整天回味着那一刻的神秘,这不,梦中也相会了,贾宝玉和林妹妹如此恩爱,让贾宝玉如痴如狂,还没有如了那个梦中相会的奢侈的愿,我却梦见了,而且常常在梦中相会。放假的时候,我们约会了,他拉了我的手,说的好认真,要我去他们家过春节,还说先来咱们家拜见爸爸妈妈,你说我能同意吗?他也不生气,尊重我的意见,只是这一别,要四十五天才能相见,太漫长了,心中好害怕孤独与无尽的思念。他说的凄绝,我听的心里好生难受,喉头顿时苦涩难当,我也何尝不是在思念中等待每一次约会,不由得躲进了他的怀里,他抱紧了我,轻轻地抚摩我飘洒的长发,我好温暖,抬起头来,他柔和的含情脉脉的目光正注视着我,一种异样的冲动涌上心头,我垫高了脚跟,微微闭上了眼睛,那惊心动魄的火辣辣的双唇碰在了我的双唇上,那样甜蜜,那样柔美,他好坏,托了后颈,让我紧紧地缩在他的胸间,用舌头勾了我的舌头,在舔食,在吸吮,好激越,久久不忍分开,听得耳鼓有呢喃的声音:亲爱的春儿,我的安琪儿,我的阳光女孩,我爱你。我听得声音,心里一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我品尝了什么,是初吻,尝到了初吻的滋味,我的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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