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要指责昨天自己格的行为了呢，他都准备好和他歉了，没想到方墨眯着笑了起来，低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我的。”又窝回去，自己一个人傻笑，笑着笑着又再凑过来在他嘴上亲一，然后接着偷乐。

方亦然简直莫名其妙，不会给傻了吧？摸摸他的额，没发烧么……又被方墨一亲在摸在他额的手上。

他乐什么呢？总不会是在乐被自己翻来覆去地吧……方亦然汗颜。

方墨觉察到方亦然疑惑的表情，止了笑，不确定地问：“你忘记了？”

“什么？”方亦然真不知他在一个人乐个什么劲。

“你答应的！”方墨不笑了，瞪着方亦然。

我答应么什了呀？方亦然更加莫名其妙，方墨顿时不乐了，还带恼意地看着方亦然，接着挫败地倒在方亦然上，嘴里喃喃：“你明明答应了的，答应了的。”

难自己在好中答应了他什么？比如买给他吃？别怪方亦然只想到了，确实是方墨这笨狗也没啥追求，就知吃而已……要吃就吃呗，自己也没说不给他吃啊，怎么听方墨的意思好像是自己答应了他什么事情要反悔的样。

方亦然还待再问自己究竟答应他什么了，方墨已经抬狠狠地一亲在方亦然嘴上，直吻到他自己都不过气来才放开。

“你答应只亲我一个人的。”方墨恶狠狠地，盯着方亦然，睛都不眨一下，忽又放，带委曲求全地讨好，“你要什么都行，别亲别人。”

方墨轻轻蹭蹭方亦然，带着小狗般希冀的神看方亦然，直得方亦然哭笑不得，原来他说的是这回事啊……

“嗯，只亲你一个人。”方亦然笑着答应，其实他想问方墨，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不想我去亲其他人，可又怕从他嘴里听到不是自己希望的答案，终究没有问来，只是在他嘴上亲了一，算是承诺。

得了方亦然应允，方墨上又兴了起来，亲昵地在方亦然上蹭动。

方亦然翻压住动的人，认真地看着他问：“喜昨天我对你的事吗？”

方墨用力。

“昨天这样喜的事只能和喜的人，不能随便和别人的。”方亦然目光灼灼地盯着方墨。

方墨却只是同样回望着方亦然，然后了。

方亦然只觉兴趣索然，自己在希望什么？指望他会说我喜的就是你啊，不会和别人的。连方亦然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的，指望从这只又笨又傻的狗这里得到承诺？那不是跟着他一起傻了么……翻爬了起来，住也要跟着起来的方墨。

“你再睡会吧，我去煮午饭。”说着拍拍他的，本不等方墨回答，就披上衣服也不回地了房间。

了房门，无力地靠在墙上，明明把人吃抹净了，是满足了，可是心里呢？那情事过后的餍足不知为何，就在刚才然无存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瞥见餐厅桌上放着一桌好的菜，方亦然走过去，显然这都是昨天晚上方墨好着等他回来吃晚饭的，都是他教他的菜，自己却去庆功宴了，等回来也没顾得上吃，倒是把方墨给吃了，这饭菜就一直这么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原本泽鲜艳的菜也早就变成了残羹冷炙般。

方亦然拉开了椅坐了下来，拿起摆好的碗筷，夹了一筷冷菜放嘴里，冰凉的觉，而且这笨狗盐又放多了，火候也没掌握好，烧得老了……

“你怎么在吃冷菜？我去一下。”方墨还是跟着方亦然起床来了，还只披了一件方亦然的衬衣就来了，下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