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自暴自弃：“秦风扬他迟早会发现这个秘密，到时候，我想他对一这样肮脏而无用的，保持不了几天兴趣。”

“不，凌川。……”一声沉而颤抖的否定，在门轻轻响起，如同空旷原野里的轻雷，足以惊醒所有孤独行走的旅人。

跨门来，秦风扬慢慢走近床边，半跪下来。

“凌川，凌川。……”秦风扬慢慢抚摸上凌川瘦削的面颊，和鬓边的黑发。黑亮着散落在枕间，柔顺依旧，只是额前那几缕的发丝永远不甚伏贴，翘翘地半竖着，任凭他怎么轻轻压，都和他的主人一样，守着最后的倔和固执。

下意识地再度下那几缕黑发，秦风扬忽然有恍惚，思绪似乎回到几年前，那时候，也有过这样安静而快乐的时光，凌川安然枕在自己上，由着他拨着那些不安分的发，角眉梢，俱是开朗飞扬。

是的，角眉梢，不象现在这样，刺人的哀伤。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下，落在凌川那忽然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抚过熟悉的眉峰，划过直的鼻梁，绕开闭的线，最终，轻轻来到琥珀清亮的睛下，连不去。

“凌川，你离开以后，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忽然记不起你的模样。……”突兀地开，秦风扬皱着眉：“我急得要命，所以我对自己说，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永远想不起你的模样。我要找你，就算找到了，再放你走，我也一定要再见见你。……”

没有言语，没有反应，凌川幽的睛里，有两团微弱的光亮，仿如夜里映着月光的宝玉。这短暂的时间里，雷雨风暴的气息不驱自散，两人对视的光中，有很久不见的缠绵。仿佛忘记了边有李亦航，忘记了一人半跪一人仍被绑在床上。……

凌川轻轻动了动，似乎想举手摸面前那温柔的面庞，这才被举在的双手拉回现实。目光随着他的挣动，秦风扬忽然惊醒，有丝尖锐而不辨方向的痛楚在心尖漾，常常叹息，他举起了手，去解凌川的铐。

目光不经意地向凌川望去，却在一霎那对上他忽然愕然惊恐的光，边有影快如闪电般扑过，带着他角余光捕捉到的一寒光。

（24）

李亦航！……来不及思索和反应，秦风扬脑海中电光石火般掠过一个念：他的目标，只可能是凌川！猛然扑上床去，他将自己的横压在了凌川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轻微的疼痛划破衣，却生生停在了他背后肌肤表层。

从秦风扬的肩看过去，凌川望着李亦航手中锋利的瑞士军刀，的很浅，暂时只有一小片不大的血印染在刀锋边微微扩散。死死闭上嘴，他忍住心底的惊惧痛惜，不能再刺激李亦航，这个时候，绝不能。

没有回，秦风扬听着后那急促的呼：“李亦航，别再伤他。你对他的——已经够多。”

“我不想杀他。”淡淡摇，李亦航轻喃，“我只想让你知什么叫失去。这觉很不好受的，你何不也尝尝？……”

“我尝过的，所以我不会让自己再失去。”秦风扬注视着下那双眸：是的，差失去。

……“让开。”呼急促起来，李亦航慢慢将刀锋往下试探地划了一分：“不然我就让凌川尝尝失去你的滋味！”

“不！”看到那刀锋下迅速散开的血迹，凌川终于忍不住嘶声：“李亦航，你拿开刀，我答应你永远不和他在一起！我答应你！！……”

没有说话，李亦航冷冷望向了他，中有丝不信的讥讽。

“凌川，你答应的，我不答应。”摇摇，秦风扬咬牙熬着背上的锐痛：“李亦航，今天你作个选择，如果能放得开这一切，你自己离开。——从今后凌川和我是聚是散，再与你无关。假如觉得不甘心，你就继续往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