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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4/7)

我欣喜若狂,一发不可收拾。我像一个争功的将军,总是希望再下一城,再下一城,我的战已经无法收住奔腾的脚步。由于他上床很晚,每次战完毕都已近天明。所以使得他第二天往往更加疲惫,在校场的表现越来越有失准。

他虽对我的人相如初,却对我的产生了恼怒。它总是有要求,新的要求,更为烈的要求。在他看来,它已变成一个毁坏他功名的怪兽,永无休止地吞噬他的力与武力。然而在他的表面却看不任何恼怒的迹象,因为他有教养,懂礼仪。他也不会直截了当地说来,当面拒绝。我们撕扯着,僵持着,继续着。每次他被撩起,就变成一个真正的武士,和我角力。有另一个铁锤将军隐藏在他内,一旦两军对垒阶段,他已无法对他发号施令,任何金鼓都无法阻挡他向前飞奔。

他在想退敌之策。

终于有一天,他把他的铁锤放在我和他之间。

铁锤躺下的时候,哐当一声。即使隔着被,床板还是被它砸得一颤。

他随后也躺下了,拉过被像蚕蛹一样裹严。我摸他的脸,他连都钻到被里。我不停地蹬,踹掉上的被,他置之不理。铁锤动着,撞到我的上,冰凉,磕得我骨很疼。我望着窗棂,直到嘴撅得发酸,里浸满泪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的铁锤上。它已经停止动,静静地躺在那里,泛着青光,像个熟睡的婴儿。

山谷里的锤声也停息了。都安静了,只有我的呼还是那么不安,还有蜀锦下面的脯,在剧烈地起伏着。

渐渐地,我习惯了挨着铁锤眠。

我摸着它,熟悉了它上面各纹饰和纹饰上的每一个纹络以及它的每一坑洼和突起。它的纹络是我手指的路,漫长,错纵横;它的坑洼和突起是我手指小憩的驿站,每天晚上,我的手指都在赶路,直到走得疲力尽才肯罢休。我同时也熟悉了它温度的变化,每次它僵地躺到我边来的时候还是冷冰冰的,伴随我的抚和拥抱,它便有了呼,有了温。然后越来越,也柔起来,但还保持着男人般结实的肌的骨骼,像一个真正的夫君,用柔情的低语将我送梦乡。

夺位(2)

这是谁的铁锤?

有着相同的纹饰和纹路,而我还摸着它。

原来我已在石窟里。这样昏暗的光线好似夜晚,我真不知自己业已醒来,还是游在梦中。铁锤将军睡虽然一天比一天晚,可起得却一天比一天早,投更为严酷和凶险的训练。在这场夺甲战之前的争战中,我被折磨得神情恍惚,不知不觉地养成了去石窟的习惯。仿佛我来时走的不是山路,而是梦中的一个通,从铁锤将军的床上一转就到了石窟。

石匠说:

〃把锤递给我。〃

每次他这么叫我的时候,我都是一愣神儿。仿佛的不是锤,而是和我相连的一分。

石匠接锤的时候不看我的睛,就像铁锤将军清晨从我怀里将铁锤走时不看我的睛一样。他们不看的意义尽有很大不同,但有一是一致的,那就是惧怕。

他们都惧怕我的睛,都怕我内的月的光。

这一我能受得到。

他的上落满了石屑,发和眉上都好似沾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他本人就像一个活动的雕像,在一锤一锤地向岩石敲击。而此时此刻,我的夫君……那个雄心万丈,自认为铁锤将军的名号非他莫属的人……也在奋力挥锤,砸向铁锤、铠甲和。我常常观看他们实战般的晨练,也常常驻足在里。我不知敲击更有意义,何驻足更有意义。我两奔走着,观望着,期待着答案的来临。

上那只完的手臂已经和躯连接起来。那是一个生机的躯,好像不是被雕来的,而是她自己生来的一样。一个女神悄悄隐现她的全貌,她上半是女,下半是蚕,如在雾中游来。

他偶尔停止敲击,在雕像前退步观望,顺带从远看一灰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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