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红关心的是：“铁手避得过吗？”

摇红皱了皱眉，不明白。

“是的，”摇红这次不得不同意，“这对铁手而言，颇不公平。”

“事和话都一句！”公孙扬眉一字一句地：“才气，不是一切。”7.既在乎天长地久

“九爷手！？”摇红有吃惊：“他的‘空中楼阁，杀人无声’，非同小可，难解难破——他是在什么时候手的？”

就是这第三招，才定了局。”公孙扬眉叹了一声，脸容似笑非笑，似傲非傲，“这一招之后，我才知，我才明白，我才顿悟了一件事、一句话。”

“定必是在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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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切。

“什么事？”

“事后，我还发现，我铺在桌上的画，还欠的最后一笔，已给他填上了。”

公孙扬眉这次伸中、二指，对夹了一夹：“就这样，他用两只手指，一挟，就断了。”

“连郭九爷在旁也没察觉到。”

“他的手指！？”摇红差愕莫己：“竟比剪刀还利？！”

摇红奇，“手怎能‘剪’断笔尖？”

“是，要不然，我也不会趁在铁手分心之际手的。”公孙扬眉慨地，“也就是说，到了第三招，铁手是边化解郭九爷的攻势，又招架我的笔剑一击。”

摇红还是持：“他虽夹断了你的笔尖，但你还是先刺中了他——要是剑，他可要穿个窟窿了。”

“剪断？”摇红觉得有蹊跷：“他手上不是没有利的吗’他用什么兵剪断了你的笔？”

公孙扬眉：“是着了。我在他衣上。留了一墨痕。只不过，在同一时间，他已一手，剪断了我的笔尖。”

摇红静思片刻，终于说：“那一战，他是赢了。”

“我的画只剩下绝岭峰上的一株树，那株树也只剩下后一记捺，他已替我画了下去。”公孙苦笑，“我桌上不止一支蘸了墨的笔。”

情也切。

“当时你不觉察？”

“他那一笔——实在是绝笔！”公孙扬眉衷心赞；“他只那么一笔下去。我画意的狂傲、孤绝，全都改变了，因这一记圆藏峰的捺笔，柔和了独特的孤峰，调合了远的千山，使我那一幅画，完全改变了狂妄傲态。”

他自嘲地笑了一笑：“我那时才知：原来铁手也擅绘画。”

“什么？”

“就在我跟铁手第二招后各自收手，第三招正要手前，他暗底里递了一招，由于铁手的躯挡着，而我又专心全力发第三招，所以才一时没有察觉。”

“这一笔……”摇红这次也觉得说不下去了，“实在是——”

摇红喜：“着了？！”

“你别给他的名骗了。”公孙扬眉肃容，“铁手这外号听来好像他的一双手是铜铁骨之外，就似很笨重、迟钝般的。其实不然。他的手更可怕的是灵巧——说多灵就有多灵，说多巧便有多巧，而且还说多快就有多快，甚至你还真说不它有多快！”

“可是，后来你还是发现了。”

“原来郭九爷也了手。”公孙扬眉的笑意很有苦涩。“他本来想助我一把。”

摇红追问。

“他手……”摇红惊疑不定，“有这么快！？”

公孙扬眉：“我原刺的是他的、心房，笔尖只戳在他的左臂膀上。”

公孙扬眉毫不犹豫承认了：“可是，他不骄不躁，甚至还隐瞒了真正的胜利，不让我觉得难堪。”

“但他……”摇红还是站在支持公孙扬眉的立场：“毕竟还是着了你一剑。”

“但笔是的。”公孙扬眉却，“能夹断笔，要比挟断钢剑还难。”

“他只用手。”公孙扬眉用手比了比，“他还是没有武。”

公孙扬眉一步：“要我用的是剑，只怕也得给他一夹而断。”

“那也不一定，”摇红质疑：“毕竟，剑比笔太多……”

“可是我刺中的是他的臂膀。”公孙扬眉也迷茫的，“我知他一双手已练得百毒不侵，兵不，就不知是不是连他的臂膀也一样刀枪不摧。”

“我以前也不明白。”公孙扬眉接：“第三招，我用了一招刚创的剑法，叫‘书剑江山’，这一招是我六十七路‘扬眉剑法’华所聚，且刺这一剑的刹那，我有所悟，已加了其优，也补正了那一丁儿的破绽，而在招的电光火石间，又加了三个新的变化。这一招我刺的志得意满，坦白说，现在我也使不如此淋漓完满的剑招来——要不是有铁手这样的敌手，还真迫不这一招的威力来呢！”

公孙扬眉又叹了一声，：“可是，后来我还发现了两件事，使得我对这一战完全改观。”

“什么事？什么话？”

“他……他是在什么时候画下的！？”

扬眉所说一般的轻松平常。这两招是在电光火石中手，是两人半生功力。一生华之所聚，半分失不得，半轻忽不得，两人两招战个平手，个中变化，其中凶险，当不足与外人。

第三招又如何？

“他的作为终于使我悟了！”公孙扬眉舒了一气——好像他把这句话说了来，心中才会舒服似的，“才气，终究不是一切。有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