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什么要杀我的儿？”

我咬了咬嘴，说：“他侵犯了我。”

姬昌摇了摇：“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玉皇大帝侵犯了你，他也绝对不会多看你一。我太了解他。这世间的一切女人，在他中都是一样的，无谓丑，善恶。”

“这些都是你教他的吧。也只有你这样的圣人，才能教如此变态的儿。”我语气中不无嘲讽的说。

姬昌又是惨然笑了笑：“你错了。我只教他要审时度势，趋吉避凶，却从未教他玉石俱焚。当年我离开西岐的时候，便算准了这七年的牢狱之灾。临行前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告诫他千万不要来找我，他就是不听我的话，才有今天这个结局。算起来，也是报应。”

说了这番话，面前的姬昌竟然哭了，老泪纵横。

我原本狠毒、冷酷的心也仿佛被这个老人的泪化了一些。

于是我叹了一气，对他说：“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再回来。你若要为伯邑考报仇，将来随时可以来找我。”

姬昌沉了良久，淡淡的说：“你知我是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我了：“我知，我不在乎。”

他叹了气，继续说：“以前你是皇后，我是诸侯，我有责任对你效忠，即使我内心恨不得你死。而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仇人，不共天。我这次回西岐，一定会起兵造反。如果有朝一日我带着我的军队冲皇，要杀你和那个昏君，希望你不要恨我。”

我仰天长笑：“你这老，年纪越大，便越迂腐。要杀便来杀，吗还要讲这些虚伪的理？赶快吧，得越远越好。你们这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统统都该死！趁我还没有回心转意连你也杀掉，赶快在我前消失！”

我歇斯底里的对着面前这个老态龙钟的男人大喊，连我自己都不知是为什么。对于那一刹那的我而言，或许只有这一番狂的吼叫才能够让我彻底忘记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忘记八百年前的那个用长箭穿我的火红的尾的年轻的猎人。

姬昌拖着蹒跚的脚步转离去了。他的背影在我的视线中逐渐消失，变成一个模糊的斑。我也仿佛完全的松懈下来，整个如同刚刚跑过了一段漫长的旅程一样，疲力尽。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姬昌。从那以后，他便在我的视线中消失了，即使他在世界另一端的存在仍一直改变着我的生命。

这便是这个漫长故事的结尾。一切童话寓言中都是这样写的：年轻善良的猎人救了受伤的狐狸，却最终被恩将仇报的狐狸咬死。这是命运的必然，谁也无法改变。

姬昌走后不久，西域传来消息，说他已经拜隐居渭的姜牙为相，起兵造反，天下大。

不过那已经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对着镜化妆

御札飞来实可伤，

妲己设计害忠良。

比依仗昆仑术，

卜兆焉知在路傍。

第六章妖的友情

23

纣王

自从放走了姬昌以后，妲己比以前更加沉默了一些。她每天都要费大量的时间对着镜化妆，叹息，有的时候还会默默泪。我每次问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她又会微笑着对我摇摇说没什么。

我觉她对我越来越陌生，我却一天比一天更依恋她。

姬昌离开不久，我便得到了西方传来的消息——这个可耻的预言家已经拜隐居渭的姜牙为相，起兵造反，逐渐向朝歌近，势如破竹。于是我似乎隐隐能够猜到妲己伤的原因——或许她也明白天下大之后，我们共同的日已经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