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承受的磨难。而当这磨难和我最的女儿关联起来，便成了时刻啮咬我心智的幽灵了。

然而最近的一个梦，却让我得到了某程度的解脱。

那是秋的一个没有风的夜晚，我梦到了一个故人。

他的名字叫比。

其实我和他本算不上是朋友，甚至算不上熟悉。对于我而言，他不过是遥远的朝歌中的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古怪老而已。于是突然梦见他，让我有些惊讶。然而我却明白，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梦境，任何事的发生都有缘由。我笃信这一，这是我痛苦的源。

在我的梦中，比瘦得不成人样，形销骨立，发蓬。最让我恐怖的，竟然是他上有个碗大的，中不见底，则一滴一滴的着红的血。

“你知这是谁害的么？”他指着前那个大，冷冷的问我，声音让我骨悚然。

我不敢看他，闭上自己的睛，甚至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大喊：“我不知！我不想知！”

见我如此狼狈，比竟笑了，笑容瘪无力。他摇了摇，嘶哑的声音说：“你以为是你的女儿妲己？你错了，妲己早已经死了。”

梦中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立刻睁开睛，看着比，问他：“你说什么？妲己好好的在中，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比叹了气：“你的女儿妲己，早在之前便被妖去了魂魄。如今中的，就是害死了妲己的狐狸……”

我一声惊呼，猛的从梦中惊醒，一颗心兀自个不停，却发现自己竟已泪满面。

“你怎么了？”我的妻问我。

我叹了气，对她说：“我要立刻去朝歌。”

“你要去什么？”她问。

“去清一些事情。”我答。

既然我开始了它，便有义务让它结束。

变得心烦意

喜媚

得知苏护的消息后，妲己立刻变得心烦意。她在房间里不停的踱步，锁眉。

“你为什么如此害怕见他？”我问妲己。

妲己摇了摇：“女儿远嫁，娘家原本没有来探视的理。现在他来，一定是已经知了什么。”

“知便知，难你还怕他不成？”我有些不解。

我发现我不喜变作妲己之后的九尾狐。她变得瞻前顾后，唯唯诺诺。她甚至动不动就会泪，这几乎让我有些鄙视。

妲己却摇了摇：“他这次来，多半是来杀我的。”

“那又怎样？他不过是个普通人，想要他死易如反掌。”

“你不明白的。”妲己对我说，“他是这世上我唯一不能杀的。”

“为什么不能？”我问。

“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而我是永远不能那个人言。”

妲己丽的中着淡淡的哀愁，那是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妲己

我在摘星楼上设下宴席，款待我的“父亲”苏护。

他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到自己的双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来。我们如同两个陌生人一样肩而过，谁都不知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宴席很闹，我从中叫来很多人。我明白我是不敢单独面对面前这个一脸愁苦的老人。

宴席中，他始终看着我，目不转睛，目光里透着莫可名状的复杂情。那目光绝不是恶意的，却让我心如麻。

良久，曲终人散。宾客们纷纷退席，席间只剩下苏护、纣王和我。

苏护起，对纣王说：“能否让我们父女单独叙一叙话？”

纣王征询的目光看着我，目光中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