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喝醉。”郑楠正。

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瞪了老半天被小金推了谢承的房间。

“说完事早睡。”小金关门的时候对他们说。

谢承冲他笑笑，郑楠则半表情都没有。

“要说什么快说吧。”谢承往床上一坐，抄起手望着门的郑楠。

对于郑楠约一事，他是有些生气的，只是刚才在小金面前不便发作罢了。

郑楠看着天板，“你明天搬去吧。”

“诶？”千算万算也不可能算到这样的开场白。

“搬去你那个哥哥那里住啊！”郑楠有些烦躁地耙了耙发。

“为什么？”谢承回过神，“你不是说和小金商量一下再说？”

郑楠上前两步，走到谢承跟前，迫使他仰着脖看他，“喜的人邀请你同居你还摆什么架？”

谢承了一下，“郑楠，你喝多了，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话。”

“我没喝多！我就喝了一瓶！”郑楠半弯下腰，脸离谢承只有半尺，“我早知了，你也喜男人，你喜你哥，从初中开始就……”

谢承情急之下甩了他一掌，“闭嘴！”

郑楠本不在意他那一下，甚至笑起来，笑得谢承全发麻，“恼羞成怒了？我说得没错吧？你跟你那个哥哥啊，真是一都不像……他喝醉了只会睡，而你，一喝多就胡言语，那一年，我们刚从地下室搬来的那一年，你就什么都说了，我和豆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谢承的脸一下白得赛雪，嘴有些抖，“你说，什么……”

郑楠笑着往谢承上一倒，“我说你那年豆受伤你嘛表现得自己缺胳膊少一样……原来你和豆一样，喜男人啊……嗯？喜到什么程度？上过床没有？是1号还是0号？”他边说边着气在谢承脖上啃咬。

谢承彻底僵了，话抖来也不成句，“你说……什么……什么，放开……”

郑楠箍住他，将他压在床上，声音闷闷地，“不放，我早该这么了……谢承，你很漂亮你知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在想，这么漂亮的人，打人怎么那么狠呢……我记得当时在冰场，你压在我上，拿我的脑袋当桃砸，我不是不反抗，是忘了，我只看得见你的睛和下，比好多女人的都漂亮，一下就什么都忘了……我很好奇啊，你在床上会是什么样，被人压住的话……”

脖瘙难耐，谢承猛地打了个颤，一边推拒一边反胃，想吐，想把晚上吃的东西全吐来。

郑楠比他比他壮，谢承挣扎了几下后才渐渐有了恐惧——打不过他，他还喝了酒，他的嘴那么，从脖缓缓下移，已经到了领……

“放手！”谢承真急了，睛一绿，反手就是一肘，正好砸在郑楠脑侧。

郑楠吃痛后缩，谢承趁机又踹了他的肚一脚，翻下床，连带爬地冲卧室，冲过客厅，冲家门。

木造的楼梯被他踩得快崩塌一样，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终于，还是消失了。

郑楠着脑袋和被踹的小腹，慢慢从床上到床下，哎哎哎地，“还……还是这么狠。”

“我还嫌他下手轻了。”

抬起，小金斜靠在门边冷笑。

郑楠甩了甩，有些，“看什么闹呢，也不来扶一下我。”

“你活该。”小金哼哼。

“喂！”郑楠想站起来，扯动腹肌，痛得倒了一凉气，“我这可是帮他！不然以他那神经，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下决心啊！”

“是吗？”小金半垂下，“我先回去睡了。”

“喂你不扶我起来？”郑楠嚷嚷。

小金突然笑了，“给你时间缅怀一下，这个房间，大概从明天开始就不会再有人住了吧。”说完转就要离开。

郑楠啐了一，“老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