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样：〃我还没跟你说起过，是这样的，我就快活不长了。〃

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大脑里一片空茫。换成任何另外一个人，听到阿不都西提的这番话，十之八九都不会相信，甚至会怀疑他的神是不

终究我还是问了：〃来不及是怎么回事啊？你要离开日本回国了吗？〃

，昨天晚上，后半夜，我骑着它门喝酒去了，不过也难怪，谁会相信我是骑去喝酒的呢？〃

我暂且放下想问他喝酒的时候把系在什么地方的念，只是问他：〃可是，为什么突然会想起买一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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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脆在地上坐下来，打开从酒吧里带来的酒和它一起喝。是啊，它也会喝酒，我和它像是认识了许多年一样，我拿一瓶，它也拿一瓶。它是用嘴拿的。当它看见我拿着酒瓶往嘴里倒，它把酒瓶叼在嘴里，然后一抬，酒就算喝下去了。呵呵，我们竟然在相同的时间里喝完了自己的酒。酒喝完了，我再骑着它回家，上楼又了好半天。在爬楼方面，它倒真是个外行，无论使多大力气，姿势也都很笨重。

〃记得。〃

〃慢慢跟你说？先说昨天晚上吧。睡到半夜里突然特别想喝酒，忍都忍不住。开始只是想下楼去买酒上来喝，后来一想，脆就骑去酒吧吧。买回来以后，我费了几乎整整一下午，才把它从楼梯上牵到我的房间里。没办法，电梯装不下，就只好走楼梯。

〃其实，想跟你说的是喝完酒之后的事情。喝完酒，我醉醺醺地带了几瓶酒来，我找到那家废弃了的汽车修理厂，却被前看见的情景吓了一。原本平坦的地面上只长着一些杂草，另外散落着一些锈蚀了的汽车零件。这时候，在它边，却平白无故地从地底下蹿起了一，不很，但薄的频率很快。我还以为是埋在地底下的爆裂了，走近一看，才发现本不是，这其实是一泉，被它发现之后用蹄刨来的。这时候，它正凑在那前大大地喝着呢。

〃怎么会这样呢？〃我的心里骤然一惊。

老实说，我的确有瞠目结，尽他在电话里就曾说过要和我谈的不是件小事情，但现在这件事情显然超了我的想像范围，而且，好多疑问都很快在心里生成了，却又不知去问哪一个。他说话的风格向来就是这样，总是会觉得他的事情对方应该全知才是，哪怕此前从未提起过。

〃我活不长了，是真的。还记得我对你说起过我得肺炎的事？〃

〃对了，其实我是想问问你，哪天我要是死了的话，你能给它找个可以去的地方？〃

〃什么什么？〃

〃不买就来不及了。想一想，了一回新疆人，既没去过新疆，也没骑过，想起来总觉得不可思议。前几天，我在银座那边的一条路上走着，突然想起了新疆。说起来，要是从我上去找一新疆人的证据的话，除了我的长相，还真是找不到，就对自己说，脆去买匹吧。一有这个念，就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第二天就把所有的钱从银行里取来买了。〃

〃转成肺癌了。医生已经看过，说是没救了。不过，我倒是激那个医生，多亏他直言相告，要不然我也不会想到去买匹回来养着。〃

第七章短信（2）

〃到了酒吧门前，把它系在哪里就成了问题。酒吧旁边是条没有灯光的巷，我牵着它走去，走了一段路之后，看见了一家废弃了的汽车修理厂，里面堆着好多废旧汽车，我们就去了。我找到一辆汽车，把它的缰绳系到这辆汽车的方向盘上，就酒吧里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