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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的人也是敬拜，是替神传话作真见证的，而不是举自己，自由发挥随心所，因此要照着神的圣言讲。听的人要用信心与所听见的调和，而不是故意挑剔找病。”草绒边走边轻声向儿解释。“妈，刚才那位讲的牧师说到‘人生’，‘人生’是啥？”儿又扭脸瞪了乌亮的问。“那一次，教会里你那位姓齐的大姨不是来给我们讲过一回吗？人生，就是人生活在现世的过程，人生的真相有四：一曰业果之相续，二曰群之共存，三曰智慧之创造，四曰苦恼之除。何谓业果之相续呢？业也就是事业，人之所造，即谓工作，亦即行为。所谓果，人之所受，亦即结果。凡人必工作勤劳，而后得衣饱，亦必衣饱而后得工作勤劳。不耕不耘，收获无望，不制不造，用何来？如此由业而果，由果而业，业果果业，辗转无息，使生命赖以支持，人世赖以长久，这便是业果之相续。”“啥叫群之共存呢？”儿蹙了眉问。“你齐大姨那次不是说过了嘛，生之虫，乃不需有父母。鳞介之属，有父母，但不赖父母之养育。走兽飞禽，有父母，且须养育，却不必有家有社会，无师父教诲，无友朋教助，亦仍可生存。独人类相异，必有父母才生，必由父母长养才长，又必有家社会之组织，师长朋友之教助。一人之，百工之为备，由分工合作之关系得以相养而共存，这就叫群之共存。至于智慧之创造，那日齐大姨也说得明白，看来，你那天是没有用心听了。你也知，鸟有两翼以飞，兽有四足以捷走，有角，虎有爪牙，以事攻取。它们的羽又足以蔽，本能又足以给生养。而这些人皆无之，何以生存于世？便只有依赖智慧之创造了，创造工，创造生业，创造家国制度，创造学说艺术。创造这些东西，或供人类之生养，或供灾祸之防御，或以团结人群，或以调治人心。说到苦恼之除，你更应该明白，人生在世的一切言行，目的皆为除苦恼，以除饥苦，衣以除寒苦，室城垣以除风雨盗贼之苦，财富以除匮乏之苦，名势以除孤立倾危之苦。所谓人生快乐，不过是苦恼除时所暂得之安适。故人生不能一味追求快乐，贪求不已，否则快乐反成苦恼，荣誉反成贱辱。你齐大姨不是说过，财富过多，势位过隆，反为家之累吗？苍蝇，胶其。犬贪粪，溺粪池。自古至今，贪权嗜利之徒，急功好名之辈，朋比为，祸国殃民，当其盛时，炎炎赫赫，炙手可，一喝众诺，龙起云从，谓天下莫如我何？一旦机变时移，报应昭至，家室为墟，首异地，燃腹为灯，饮为。楚霸王自刎乌江，拿破仑幽囚荒岛，王莽族诛于汉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故知足——”“妈，你看！”儿突然打断了母亲的话，指着前边的一条街，那街上驶过来几辆汽车，其中有一辆车上站着几个五大绑的男女，每个人前都挂着一个写有“###分”的纸牌。“呵，上帝呀！”草绒急忙在前划着十字。“妈，他们把这些人绑了啥？”“游街示——”草绒的话突然被一个女人的喊叫打断，母两人凝目看时，只见一个女人被两个警察扯住胳膊，从那辆载有“###分”的汽车旁拉过摔到了街边，那女人边从地上爬起边叫喊：“你们既是示众，凭什么不让我到车前看？”这声音听来好耳熟，草绒在一霎的愣怔之后辨是云纬，便急步跑过去拉住了云纬的胳膊。“是你！快，帮我看看那车上有没有承银！”云纬一认草绒，就急忙指了一下那辆汽车低声说，“我总觉得有一个人像是承银！”草绒又定睛看了一霎，摇摇说：“不是。”“唉，”云纬长吁了一气，脸上的张这才有些淡了，“我真怕他们抓住了他。”“走吧，快跟我到家里洗洗，看你手上摔破的这血！”草绒拉上云纬就向自己家走。云纬没说别的，默然地跟在草绒后。“以后要小心，那些警察都拿着枪。”到了家，草绒一边洗着云纬手上的血，一边轻声嘱。“我现在一看见那些四抓人的警察，真恨不得用刀砍了他们！”“你应该信上帝，信了上帝之后，上帝会使你在一切灾难面前保持心平气和，会使你有平安的喜乐，在一切苦难面前，只有对上帝的信仰能够给人安。”草绒把一杯茶递到云纬手上，声劝。“上帝要让我信他，他就该显灵给我好，可我这辈上帝没给过我任何好，先让我得到那样一个该死的丈夫，又让我儿离我而走，还让我这样每日生活在慌恐里，我凭什么信他？”云纬的声音冷得怕人。“大姨，牧师说，”小秉正这时望着云纬怯怯地开了，“当人的路走到尽，也就是临绝境的时候，人会到自己的弱、无能和走投无路，在这情况下，他应该选择上帝！”“哦，好孩，”云纬闻言一阵动，轻轻把秉正揽怀中，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