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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7/7)

班牙,不如说是西班牙注解不同时代的人们。

西班牙的历史凝结于德里的街巷。在西班牙成为西班牙之前,每个王国有不同中心。但在西班牙统一之后,没有一个地方如德里,记下了这个国度那样多荣耀与耻辱、梦想与沧桑。

德里是西班牙统一后近五个世纪的首都。最初由腓力二世选择迁都于此,时至今日。德里拥有规模仅次于凡尔赛和维也纳皇的西班牙皇,欧洲最富丽的皇之一。皇是18世纪由卡洛斯三世修建,正方形结构,室内装饰豪华,展示着西班牙王室从16世纪到18世纪的大财力。皇外的广场上有西班牙在统一之前所有小国的国王和女王的雕塑,雕塑姿态丰富,有英勇的将军,也有虔诚的圣女,顺着时间一一看去,仿佛能经历那些分散、艰难争斗的岁月。

德里之外,腓力二世在埃尔埃斯科里亚也建有一座皇。它是集合殿、修院、陵墓、防御城堡于一大建筑群,如同一座小镇,建筑庞大典雅,结构复杂,园庄严壮观,修院有4000多个房间和昂的教堂,城堡收藏着格里科和诸多西班牙画家的作品,丰富程度超过德里皇。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和波旁王朝的国王都葬在这里。这是西班牙盛年代的最好记忆,在那些上上下下的通和房间里,在中世纪的铁、兵戈和护栏间,充满血腥味的辉煌从历史弥漫而来。

走在德里街,皇室的庄严仍然可以觉得到。德里的街净有秩序,建筑很多为整齐宏伟的新古典主义风格,例如普拉多术馆,透优雅的皇家格调。尽门广场和主广场上都会聚集很多闲坐的人和卖艺者,然而与罗那的喧嚣和动的建筑相比,德里无疑显得安静整齐很多。普拉多术馆是世界三大术馆之一,藏品异常丰富,收藏了包括波什、埃尔格里科、委拉斯奎兹、达利在内多位伟大画家的巅峰之作。

1588年,战斗终于爆发了。拥有100多艘战舰、士兵数以万计的西班牙舰队在英吉利海峡遭遇风暴与战斗失败,几乎覆灭,损失惨重,黄金舰队如夕陨落。

对于西班牙崛起的故事,这是一个令人遗憾的结局,但对另外一个故事,这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1588年,有一个人为舰队的失败伤心不已。他是舰队起航前军队的征粮员,称职肯,忠于职守,却被人诬告为克扣军粮,陷官司。这个人叫万提斯。

【骑士万提斯】

万提斯是一个孤独的骑士,比他笔下的堂吉诃德还要孤独。

万提斯是一个穷医生的儿,年轻的时候,他充满情,参加了西班牙对奥斯曼帝国的著名战役雷多海战,负伤,左手落下残疾,回国的途中又被海盗俘虏,在阿尔及尔了5年隶,直到1580年才由西班牙修士团募资赎回。

写《堂吉诃德》的时候,万提斯正陷官司。他回国之后生活困窘,也无法再当兵,直到1587年,40岁的万提斯才获得一个职位,为无敌舰队军需征粮员,在安达卢西亚境内采购。其间,他遭人恶意诬陷,被控“克扣军粮”,但在当地公审大会上被一致驳斥。又有一次他被控告“私自征粮”,结果查明是当时的征粮检察官公报私仇。万提斯从不向有势力的恶人低,他征粮时的上司受到黑势力陷害,被控违法,他看不过这等不平,自带粮前往德里,上书要国王惩办。国王未予过问,万提斯却陷调查。若不是征粮机构忽然撤销,也许他要一直陷囹圄。狱之后,他的运气并没有变得好些,他任税吏,于安全考虑,将一大笔税款通过一家银行汇往德里,结果这家银行却刚巧倒闭了,他被牵连狱。1602年,同一事件又被提,“账目不清”让他第四次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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