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小的六皇在看清纸包里的东西后更是吓得大喊大叫，立刻哭得一塌糊涂。

皇甫桀也站起，踮着脚看。看完后，吓得缩着发抖。

一个小项圈从祇包中掉，掉到地上发清脆的响声。

半晌后，「谁？是谁的！」叫起来的是老三。

脾气暴躁的老三声音中甚至带了些哭音，走过去捡起项圈，看着那堆血，难过得直叫：「这是雪儿的项圈，这、这是我的雪儿？谁？是谁？临意，快，你回去看看雪儿还在不在，快啊！」

叫临意的伴读飞快冲了去。

先生看不下去，让人先把被剥了的血收了起来。

一炷香后，临意返回说是怎么都找不到三皇的犬雪儿。

三皇当场就了，抓起二皇的衣襟就问他怎么回事。

太书院一片大。

先生制止，三皇不依。二皇表示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又把睛看向大皇。

大皇打个哈哈，走过去安三皇，说自己一定禀明父皇，定要查凶手严办。

皇甫桀就像往常一样被忽视了。

后来罪名不知怎的就安到了他上，皇帝让贤妃严惩。

皇甫桀知这并不是因为他罪证确凿，而是因为他们必须要有一个凶手，而且还是大家都认同的凶手。他正好是最适合的。

他只说了一句不是我，之后就再也没有开。

被贤妃严惩后的皇甫桀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伤愈后去太学院又被三皇找借打了他一顿。不过并不是很厉害，也许他的三哥自己也不认为凶手会是他吧。

日一天天过去。

十岁时，也不知他是开窍了，还是每天在读书上的时间比别人长的缘故，很多先生在课堂上提的问题，他都可以理解并解释。可是先生却从来没有问过他。

这天，先生随意问了大家一个问题——米从何来。

八岁的六皇答：从御膳房来。

九岁的五皇答：各地方上贡上来的。

十二岁的三皇答：是采办银买回来的。

十三岁的二皇答：是地里来的。

先生在问过四位皇后，又问了大皇。

「殿下，你可知米从何来？」

同样十三岁，只比二皇大了一个月的大皇，在轻轻扫了一二皇后，故作惊讶地：「先生莫开玩笑，米当然从田地里来，就算我是皇，也知这个常识。」

先生微微了，似乎颇欣。

「好，很好。大皇和二皇殿下不愧是我大亚皇朝未来的国之栋梁，小小年纪就已熟知民间事情，可见你们二人平时也很用功。不错，不错。」这个问题他曾拿去问过很多贵族弟，十有八九竟不知米从何来，实在让人可叹复又可悲。

大、二皇脸上都带了些得意之。

「米是百姓们来的。」一有沉闷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一看，竟是在课堂上从未发过言的皇甫桀。

「如果光有土地，没有百姓耕，粮也不可能像野草一样长。如果天时地利都有了，老百姓也肯辛苦劳作，但如果贪官污吏横行、朝廷腐败，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辛苦耕作的粮必须大分上缴，他们过不下去了，就会反抗，他们一反抗，没人粮了，我们也就没有米吃。同样的，如果发生战争，我们一样没有米吃。」

「换句话说，一定要有人来粮我们才有米吃。所以米是百姓来的。」

先生周礼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