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他来里太监养家，对爹娘来说大概会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痛吧。所以爹娘才那么不愿拿他的钱。

「你知不知那人叫什么名字？」张平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那个人，顺便再去看看老么，可不能让人欺负了。

张喜想了想：「娘称他胡兄，爹叫他药篓。名字，我不知，爹娘应该晓得。」

张喜突然改了话题：「三哥，你知吗，村里的人都在背地里笑话我们家，说我们家了一个太监。我跟村里人玩的时候，他们都会笑话我下面有没有那话儿。三哥，你为什么一定要太监呢？村里方拾来家卖了两个孩，也没人笑话他们。可……」

张喜这些话可能在心里憋很久了，语气相当冲。

「还有爹，自从你走了，爹就经常站在村望，回来的时候睛红通通的。去年药篓郎中来的时候也说爹是郁结在心才会旧伤复发。爹经常跟我们说，说他最对不起的就是你。还说等你后一定要我们好好待你，否则就不是张家的孩。」

「娘嘴上不说，但她把你留下的东西都当宝一样。大哥、二哥也是每次提到你，就觉得对不起你。三哥，你不要太监了，你跟我们回家好不好？」张喜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张平忍不住把这半大不小的弟弟搂怀中，小孩的话虽然伤人，但也是事实。

「是哥对不起你们。哥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让家里好过一。不过下次有人再笑话你哥太监，你就跟他们说：我哥行得正坐得端，没偷没抢没骗，不就是下面少个东西吗，说这话的你们比我哥还不像男人！」

张喜抹抹泪，有不好意思。五年多没看到他三哥，对现在的亲密有害羞。

「三哥，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不好，我只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大哥二哥谁了太监，被人提起我也会抬不起。」

「才不是！三哥你一定会冲上去打那些说坏话的人。」张喜叫，叫完以后更不好意思。

张平哈哈笑：「是啊，你三哥就是个没脑的人。喜，以后哥回家就靠你保护了。」

「嗯。三哥你放心，我们哥们几个都约好了，等你回来我们让你住最大的屋，你门的时候我们一定有一个人陪着你，绝不让人欺负你！以后他们谁敢骂你是太监，我就跟他们拼命！」

「哈哈。」张平笑了泪。

「拼啥命？小笨，你三哥武功还需要你拼命？况且我了太监是事实，他们笑就让他们笑，我们自己过得好就好。以后哥会努力挣更多银，等家里富裕起来，说不定那些嘲笑你哥太监的人，都会后悔当初自己怎么没去当太监。哈哈！」

张家二老回看，不明白这两兄弟说什么能笑泪来。不过看喜对他三哥又重新亲密起来，两老还是非常兴。这次带老五来，就因为家里这个老五也不知钻了什么角尖，跟他大哥大吼大叫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三哥，被他大哥狠狠打了一顿。

「三哥，你真的不跟我们回去吗？」

张平摇，「我现在还不能回去，要等里放人才行。」

「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放你回来？」

「快得很，等你娶上媳妇。」张平胡扯。

「好，那我回家就让娘给我说门媳妇。」张喜认真。

张平拥他五弟大笑。他这弟弟怎么跟他家殿下一样，平时很聪明，偏偏有时就是会莫名其妙犯傻呢？不过还是自家兄弟好，再怎么怨，说开就好了。不像里那几位。

如果皇甫桀此时在此，他一定会告诉张平：什么人的兄弟像什么人，别扯上我。

12

依依不舍地送走父母和五弟，张平几乎一步一回地回到里，怀里揣着他娘特地给他带来的腌咸，连走路都轻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