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怎么样？喜吗？”

“恩。那还用说。”

他看看我：“你怎么了？”

我用手拄着，看着他气红恢复了俊颜的脸说：“节都过了，你也不往自己家打个电话。”

他没说话，手指在键盘上打的飞快。

我去给自己倒了，在外面听见他说：

“我说什么？拜年吗？这么虚情假意的事，起来有什么必要呢？你说，菲。

不，至少现在，我不想见到他们。”

这一肚的怨气啊，从每个字都能听来。

“家，”我喝了一，在外面对他说，“我今天去里，听说一件事。

刚果金武装冲突，我们的两位级铁路工程师在那里殉职，你爸去扶灵回来，除了保镖，他孤一人。”

他从里面来，看着我：“你说什么？”

“你爸，那么大的官，自己去非洲，没有带文员，没有带秘书，没有带翻译。他自己去。”我清楚的重复。

他坐下来，坐在我旁边的椅上。

家这一行许久了，当然明白，他父亲这样级别的官员将访团缩减到这么少的人员意味着什么，这是危险的行程，外官艰难的使命。

我抚他的手：“你不去看一看他吗？也许他现在需要你，家。”

他站起来，又坐下来，在睡衣的袋里找烟，我给他上一支，放在他的间。

我看到他额上有汗珠下来。

家有发愣。

他完了一支烟，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继续打电脑。

我跟着去：“你听见我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不说话。

这是这个人的项。保护自己，气死别人。

我们吃晚饭，看电视，晚上躺在床上，他都没有说话。

我闭了床的灯，觉到家靠近我的，我搂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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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家。你不兴了？”我问。

“没有。”他的脸贴着我，“我老了，我想起小时侯的事。”

“说一说。”

“那个时候，我爸爸官不大，时间空闲，把我在脑袋上，带着我哥，我们去北海玩。

他陀螺特别厉害。每次，我哥都气的够戗。

我现在想一想，真是的，其实，我跟我哥都不如我爸，什么都不如。连都没学会。

他给周总理，给陈毅外长，给小平同志都作过翻译，在欧非，在联合国工作，在行业里他有最的声誉。

外国大学里到现在都有用他当年的翻译资料辅助教学。

我想起，我两岁的时候，他就教我发小音，我长的大一，开始正规学习法文了，他也忙起来，不过空还是会检查纠正我的学业。

可是，后来，就派别人盯着我了。”

“可是，他很重视你啊。”我说，“这个爸爸是不太一样的，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他会比谁都通情达理的。而且，他比谁都希望你好。”

“是吗？”家抬起，看看我，我看见他发亮的睛。

我：“没错。家，其实，你自己也知的。

家，你想不想陪他去刚果？”

“我想。”他说，面孔在月光下莹白如玉，“可是，我不能不顾你。”

我抱着他，的抱着，家从来活的多么疲惫，在任何矛盾中，都渴望两全，对他的父母，对我，因而左右为难，辛苦了自己。

“什么话？”我说，“你明天去找他，你要陪同他去，你回来，我们就去注册。除了这事，我不许你再耽误一分钟。”我说。

“去哪里找你这么好的老婆？”他在我的怀里重重的，“照你说的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