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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7/7)

分亲金忙问:“仁兄贵姓尊表,乡贯何

”少年便:“小弟姓吴名友,字虚舟,本府京居祝家君是前朝蔡太师门生,官至开封府尹,止生小弟一人。因好顽耍,略晓些音律,以此教了这一班女戏,费了万金。每日只与江湖上朋友饮酒戏,倾家结客。小弟又好挥霍,一时发,就是千金一掷而荆这些心的家乐们,常常赠与朋友;一边赠人,一边又去扬州买几个瘦补缺,不消半年,还教唱的一样。以此人起小弟一个浑名,叫吴呆,又号撒漫公

小弟其实不呆,看这些金银,不过是供我们行乐的,何必认作己有的件!今日船上两个女,是妆正旦、小旦的,兄如有兴,可呼来侑酒。这僧房中不便,咱将毡移在妙台上,使他酒家送上酒肴来。看这江天一,万里风帆,到是助兴。”

说到妙,把个沈得心麻,暗中寻思:“我小沈一路风光,好不助兴得!这两个人,又有几分意了。看这个憨公,比胡员外又是傻的,休说是白白送人,如肯再换,就贴上这。我情愿舍一得二。”中不言,心里喜的没

那寺门前酒家,早已移上席来,摆在妙台上。四面窗开,江在底,望见焦山北面,江南一带,城郭烟云,往来舟楫,真是画图,看之不荆吴公斟上一杯,送在金面前,方才问:“仁兄姓字?下次好约到寒家,住一年半载,结个生死之,也不枉了今日相遇。”金答:“小弟姓沈,贱字金,汴梁人氏。因到镇江访亲,不期今日相遇。容小弟明日登门奉谢。”说的港,家僮斟酒数巡。那酒家上来送酒,问:“今日是那位相公作主,小人好送上来。”吴公便:“有好酒好菜、鲜鱼笋,只添换,便要致些。”言未尽,腰间掀起红绫月?e膊来,拿一个锦幅解开,吴公取了一锭银,约五两重,丢在酒保面前,说:“拿去,总算账罢。”酒保欣然去了。金见他慷慨义气,甚不过意:“小弟也有一小舟在此,自该作主,如何敢先取扰?这等,小弟明日回敬罢。”饮得半酣,那吴公又向红衬衣腰下取一枝紫竹箫来,品那穿云裂石之声。那个小后生腰间取檀板,和着箫声,唱一《念》:江海狂游,二十年,再问广陵柳。邗吴山明月里,忍向东风回首。鸟啼,名笼玉,微纤纤手。朱阑绿,是有人消受。

那知潘岳白,沈郎腰减,归兴如酒。歌舞楼台人散后,城上时闻刁斗。北城胡笳,南生烽火,非复江都旧。庾楼如昨,人在楼中知否?

不一时,酒保添换新席,八碗大菜,各人面前换个大杯。

才饮到,那僧人又送上中冷泉的新茶,领着个白净沙弥,一个雕漆盘、四个雪靛盘、雕磁杯,俱是奇窑新款。二人让僧同坐。茶毕,斟上酒来,那僧也不谦让,就横坐下,看他两人发兴豁拳,将茶杯酌满。沈金连赢了吴公两拳,吴公称奖:“兄这拳得狠,小弟全伸不得手,待小弟吃这两杯再豁。”金却要与僧人豁拳。这僧人号月江,原是篾片,住在金山前院。因见这金和吴公俱是少年,在妙台饮酒,想来帮闲助兴。

金连赢了两拳,吃得兴,见吴公的好箫,即忙取过来细看,夸:“好箫!”了一《楚江秋》,甚是清亮,飘渺之声透云霄,引得这吴公船上人,在山下相和,真是鸾凤和鸣。金夸之不荆吴公便:“这两个家乐是上年扬州使了五百两银买来的,学了这一年,才略开得。家下还有一样的八名,和他们打十番鼓儿,倒也好听。

因有一个相知金员外,十分那正生,小弟即时送他了,至今还少一人补。老兄如不嫌他们的丑,叫他们上来侑酒;若十分他,就是相赠也不难。”这月江和尚两个涎睛,如饿鹰相似,恨不得两个人上的山来儿,在傍撺掇着说:“吴公,这才是人!”金心里十分指望,却里谦:“初会取扰,已是过情,如何敢劳盛使们趋走?只是这个笛和得十分妙,和箫合起来,到也有趣。”吴公便叫那小后生:“你快下去,叫他两个上亭来,一应笛连提琴都取上来。”那后生才待要走,月江:“天晚了,这亭上不便灯,到是小僧房茶便,不如移席面,到了小僧楼上去好些。”吴公:“极妙。”即便起,随月江过了半山堂,往塔前来。那小后生飞也似下山去了。吴公也嘱付快些上来,怕夜晚了,山上不好行走。后生去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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