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部分阅读(5/7)

事。原来这栢球才也是武城县人,与南吉原是亲家。因武城县后,在汴京武官,现缉捕提刑。因此李师师靠着他,第二次要骗员外。假使江蛮报信,把员外调虎离山,好盗他的家财。你说这?bsp;却说员外到了扬州,访问半月,那得个沈金的影儿?

江蛮说的话,似真似假,通不认账,只说在船上见他拜客,又说是:“或者人有面貌相同的,只怕我错认了。”一时间两三样话,真是捕风捉影,反盘费了二三十两银。大家回汴梁来。员外有守店的家人,早来接着,说:“湘烟把楼门开了,布匹、银钱、家事盗个罄荆往李妈妈家夜去明来,如今不知走到那里去了。李家反来咱家要人,和咱打官司,要在卫里提刑栢参将案下去告状去。”员外听说,险不气破五六叶连肝肺,冲透三七孔心,气得下骡来,一声也不言语。醒了半日,才得汴梁。门一看,只见楼上箱一个也没了,使人去叫刘寡嘴。这一班帮闲光,怕李师师家有手,明知要打官司,俱躲在外县,访赌博、讨去了。

这边李师师知员外回来,定不休,一面先把湘烟送到栢参将衙门里,先递了一张谋杀人命事的状案候着他。等得员外到家,次日栢参将使四个缉捕的,一条绳拴去。不由分说,问了几句话,说他霸良家女、谋杀人命、匿尸无迹,先责了二十大板,打囚牢,罚了五百斤硝黄,军前使用。员外反使了百金,央上司的情来。共费了三百余金,才完这一场官司。李师师每日使人上门要湘烟。只得忍气,不敢提起。

又是兵时候,各衙门不准词讼,员外事因嫖起,先自不正,那里敢去告状?

到了次年,金人袭取汴梁,这宋朝的将官,逃的逃,杀的杀,刘豫为王,俱换了一班士将。那一时是金将粘罕缉捕盗贼,为城池的事,好不利害。略有些罪过,不是抄家,就是斩首。这一时李师师家越发妆起门面来,大开着巢窝,买了十四五个丫,叫人串戏,演习弹。那些番兵营将,成群往来不绝。后因兀太选取人,齐王刘豫奉令各搜括。李师师偏是抗法,先与这金营大将军离不府里娶的这些太太们秘通了线索,把他收在御乐籍中,不许官差搅扰,大张告示帖在门上,谁敢来问他一声儿。也就是个九尾狐狸三窟兔,七十二变的女妖

员外受了两次坑骗,吃了一场屈官司,到底气受不过,写了一张盗国娼妖通贼谋叛的状,细开单款八十余条,将那徽宗末年迷惑君,私通叛党的事,备细条揭,说他“匿宋朝秘宝,富可敌国;通江南细,实为内应”。先将金营粘罕标下中军,送了一百银,说:“这李师师宝金银,得的里库藏,原该了朝廷的。”这金兵人人贪宝,又见李师师家这些妇女们穿绫着锦的,久已垂涎,暗将此事打着番语通知粘罕。

那李师师家一字不知,只员外日久甘心,没有告状的话说。

那知天不容,罪贯已盈,故使员外以发其恶。

员外假作秘报军情,托军中打作公事,将状封,内有许多单款,俱是盗取国宝、暗通细。这金将粘罕正寻不这样题目来,况又不是良民百姓,一个娼女家,先占了个生盗的名。即时了一队人,披挂整齐,传辕门,不肯漏一字。原来金朝军法甚秘,行兵门,还不知去向,只看着大旗往那里走,及至临阵,往前厮杀,才知是甚么事。因此李师师全不知觉。

却说李师师正是生日,许多官客,在前厅饮酒唱戏;十数个粉打扮的天仙玉女一般,,弹的弹。到了黄昏,掌上蜡来,把堂内各样起,众人才敢请师师来举贺。这师师穿着大红通袖麒麟袍、鹅黄织锦拖边裙、玉带靴、翠珠凤髻,真似王母赴蟠桃的光景。来到席前,众女笙箫弦索引导着,唱了一词:风雨替愁,风雨罢,也应休。劝君莫惜前醉,今年谢,明年谢,白了人

乘兴两三瓯,任溪山,好寻游。但教有酒无事,有也好,无也好,问甚秋。

唱到此,众人迎厅来,举起大葵金杯来,满斟一杯。李师师伸一双玉腕——带着两个金镯——才待去接,只听得街上走的一声里响,把前后门一齐围了,早把大门打开。只见这些金兵一涌而,唬得这些弟们走投无路。先把李师师剥得罄尽,上金珠、手上镯钏,抢,只留下一件贴小袄,好一似雨打梨,风桃片。把这些浪游神,也都一儿绑了。即时封了内外门,留三十个兵把守,连夜解往粘罕衙门来。因夜晚,一时不便审问,俱发在开封府仓监,以待明日发落。正是:乐极悲生,贯盈祸起。诗曰:人间天上两茫然,雨锁云收散暮烟。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