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严重的损伤，细胞中的染被大量杀伤，记忆力与象思维现了分障碍。人类对待他们同类的手段一向很野蛮，如今我算是亲验了。如果我是个正常人类的话，现在恐怕已经疯了。

幸亏我不是人类。而且，我现在确定了，我讨厌人类。

非常讨厌。

审讯还在无耻且无聊地行中。

何远飞第n次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我也第n次回答了他同样的答案。

他脸白里透青，牙齿咬，盯着我的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忽然觉得快要疯掉的那个是他。

他再一次提加大剂量的要求时，医生摇了摇。

“我还没有问到答案！”何远飞咆哮，“我要知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恐怕无法再承受神类药品的毒副作用了。”

“没关系……如果他是卧底，我就杀了他。如果他不是，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治好他！”

医生再次摇，“不能再增加了，已经到了人类的极限。除非你想把他变成一尸，或者植人。”

何远飞颓败地支着前额，一脸失魂落魄。

“你想听听我的结论吗？”医生自顾自地说，“他刚才说的，全都是事实。他是无辜的。”

“那么该怎么解释在更衣室中发生的一切？我那四个手下都是受过特殊专业训练的，手超凡，是英中的英！如果换作是你杜衡，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他们打到人事不醒吗？！”

医生沉默了片刻，说：“我承认对于此无法作科学合理的解释。但是有一些资料可以给你参考一下，你过来看。”

他把何远飞带到仪屏幕前，“这是他经过放大后的大脑电位讯号，也就是脑电图。目前他的脑电波活动微弱，而且紊不堪，这是因为大量摄神控制类药品造成的。”

很遗憾，这个人类医生说得很不准确。如果我还控制着宿主的大脑，就绝对不会现这情况。当然他们也看不到，因为我的脑电波活动会烈到把他的仪烧黑烟来。

“而这里显示的，”蹩脚医生指向另一个屏幕：“是他的人磁场和生电磁场。看到了吗，电磁波动异常大，几乎要超过正常人类的范畴了。这情况非常罕见，目前国际医学界对此也没有充足的研究，只能说，他与常人不太相同，可能……”他看了何远飞一，“你有没有发现他有某些比较特殊的……能力？”

“……他格乖僻，但脑很好。”何远飞低声说，“他是个天才。”

“但不是什么特异功能者对吧。”医生意料之中地笑了：“当然，从人类学角度看，他的情况还是属于正常范围内的。他可能某些方面比常人优异，但你别指望他是超人，或者蜘蛛侠。”

那是因为我已经尽力收敛本的电活动了，不然他的仪还得报废一台。

不过这不重要，我生气的是，他的类比平低得让我无法忍受！我知人类的电影一向喜胡编瞎造，且不论那个明明就是普通人类还动不动就起一整架航天飞机的红内有多么可笑，被蜘蛛咬了一就基因突变的杂品更是荒谬之极。但我跟他们完全不一样。我是纯的！

这是严重的人侮辱。可惜我现在没法抗议。

何远飞的脸好看了一些，看来他还是比较接受这个白痴人类医生的结论。

“再看看这个你可能会更清楚些。这是那四个人的检查表，他们的几乎没有受到外力撞击的伤害，主要是大脑现了某些暂时神经脉冲紊，类似于思维错或是幻觉什么的，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医生抖了抖手上的几张表格，再次了变态的微笑：“人类的潜在能力真是不可测呀，这就是我当初选择研究人医学的原因之一……”

你慨你的，看我什么？我又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