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心，“卡维尔，停止你的牢。白狼，把你的尾收回去。我再调一遍，原定计划行事，我不喜路线跑偏，也不需要意外的惊喜。”

“……好吧，只要能把这发育过度的野兽走，”卡维尔咕哝，“否则我会重新把它丢回‘冰井’里去。”

白狼冷笑了一声，像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如果从犬科动脸上也能看嘲讽表情的话，我想应该就是前这个样。

我转背对他们，不见为净。

站在视野通透的玻璃电梯里俯视，标本存放室被称为“冰井”的原因就在我脚下——垂直的圆形四上如同鳞片般满是镶嵌其中的金属标本舱，无数曲折的台阶围绕着各层，每隔百米距离就有一电梯供人上下，照明设备除例行检查外鲜少开启。这个禁锢空间就像一庞大漆黑的井，不断散发冷与绝望的气息。

一个死寂空间，充满了始作俑者听不见的痛苦哀号。

那些死去与正在死去的寄生的哀号。

人类永远听不见。

迟钝而，弱而残酷，所以我讨厌这个矛盾的族。

隔离区

“这里是内华达州沙漠腹地，地面上卫星能拍摄到的空军基地只是个幌，实际上，往下300英尺才到达51区总外围。它就像一个埋地底的庞大蜂窝，内四通八达，‘冰井’就在最下层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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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尔把平面地图铺在桌上讲解时，我正从更衣室的储柜里拖一袋私人衣。

它的主人看起来型跟我差不多，品味却糟糕透——黑低腰、短袖t恤和夹克，还有一双黑直筒军靴——这家伙不是动作电影狂发烧友就是哈雷机车好者。

我找不到比它更合的衣服，只好穿上，外面披一件研究人员的白大褂，又从其他柜里翻一副黑框镜上，希望能蒙混过关。

“我们现在从下往上走，绕过‘绿屋’隔离区，然后这狼就给我上。”金发特工语气不善地扫了一后肢蹲坐在地板上的猛兽，“它最好夹尾，如果路上什么动静再被逮回去，这辈就别指望离开标本舱了！”

白狼朝他嘲地甩了一下长而蓬松的尾，扭对我说：「我对这个人类的可信度报以大怀疑，他看起来就像跟所有寄生者仇似海，恨不得把我们一个个都钉成标本装玻璃瓶里。」

「只是‘看起来’。放心吧，我能搞定。」我走到桌边，看了看那张手绘地图，大分区域只是模糊地勾勒了一下，只有通往的几条路线被箭标明来，备注上需要份验证的关卡。

注意到其中一块灰影覆盖的区域，我的大脑忽然把它和之前的某件事微妙地联系起来，“这个‘绿屋’，就是传说中只提供给你们每一任当选总统参观外星人和飞船残骸的地方？”

“不止是传说，是事实。全世界都满怀神秘地谈论51区：‘真相就在那里’，但没几个人有资格亲一见。”年轻的特工神中隐隐透着一丝国家与职业自豪。

“事实是，我走过一条繁华大街时至少会看见两到三个寄生者，大概只有你们的总统先生才认为自己是最接近真相的那一个。”我实话实说，全不在意他难看起来的脸，“我只是想证实一件事，两周前，一艘小型飞船坠毁在内华达州沙漠边缘的荒野中，不到八个小时，飞船就被洗劫得只剩个空壳——那些内装置和驾驶员是不是都在你们手上？”

“没错。”他痛快地承认，“我们在第一时间搬走了所有可拆卸的内装置，包括那些外星生命的尸骸。而后政府再派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兵和研究员去样，以防止第一手资料被其他国家的间谍卫星获取。”

“那些装置也被放了‘绿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