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仍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但改换说话对象后，这个女长官语气明显柔和了不少，“刚才谈到哪儿了，我们继续。”

“普雷斯顿将军说在上次的尾酒会中，您的宝石蓝礼服令人惊艳，海辛上校。”

低沉、浑厚，仿佛在大提琴共鸣腔中过的质——这声线还真是熟悉到令人发指！

“是吗，之前我还觉得那颜会不会太亮了些……”

谈话声逐渐远去。片刻之后，一个影拉开实验室的门钻来，正对上贴在门后窃听的我。

卡维尔的脸相当难看，我想我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何远飞？”我心怀侥幸地问。

他皱着眉。

“你说这里是地球上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之一，连我都必须用被俘的方式才能混来！”我语调严厉地指责他和他那个名不副实的机构，“该死的，他会把我的计划搅得七八糟——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那你得去问问你的情人怎么跟国安局的普雷斯顿将军扯上关系！”卡维尔反相讥，“你没看到他的打扮，黑风衣、墨镜，十足的特工派，别在的探员证就像真的一样——说不定它就是真的，散发着新鲜的油墨味儿，由三星中将亲手颁发？有这么个手通天的情人，你还需要借助我的力量？”

“更糟的是，他看见你了。他知这阵你跟我总是一起行动。”我无奈地叹了气，“我敢打赌，他一甩掉那个上校就会回过来逮我。”

“就算是国安局特别探员也别想在这里自如！”金发特工停顿了一下，很不情愿地承认：“不过，如果他持有上校盖章的临时通行证，24小时内除了隔离区哪儿都能去。”

“……见鬼。”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同上！”特工说。

背叛者

手机在卡维尔袋里无声地振动，他掏看了看屏幕，微微皱了下眉。

很脆地应承了几声后，他挂断通话，对我说：“组长叫我过去一趟，可能临时有事。”

我了下。

他望了望前方的通，又看看我毫无变化的表情，似乎有不放心；“再向左拐两个岔就是生化实验室，我知依你的能力，带着克隆逃去完全没问题……”

“当然。我们的易可以到此结束了，再见，米勒特工。”鉴于他从不和我握手，我举起右手，掌心朝着他，前后动了动手指以示告别。

他临走前再次警告我：“拿到东西上离开，别偏离航线，别节外生枝！”

我没理睬他，心里开始盘算是先去生化实验室找裴越的克隆，还是先回隔离区找空间跃动力装置。很快我选定了后者——揣着工找婴儿自然要比揣着婴儿找工麻烦小得多。

回到隔离区，两个维修工正在安装新门，另外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在旁边守着。我在白大褂兜里摸来摸去假装找id卡，然后指着十几米外的一扇门，一脸认真地问他们：卡落在外袋里了，能不能先去拿，然后来刷卡，然后再去？

一个年轻士兵笑起来，看我的神就像看一个智商与情商成反比的书呆，“现实生活可不像实验那样一板一，博士（也许是医生？我发现这似乎是这里所有研究人员的统称），去了还用得着再来？反正门还没装好，刷卡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