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杜衡是何远飞手下的普通员工，这只是一次秘密的槽，但作为老同学与青梅竹，加上之前真伪未辨的绑架事件，这样的槽难免就带上欺骗与背叛的质了。

他地吐了气，属于年轻人的血气方刚似乎在刚才几句话中挥霍一空，激动的情绪很快平息下来。“不过回想想，我还是要谢你。要不是这样，在那些特工找上门的时候，我也不会那么快就决定为政府工作。知吗，这真是份绝好的差事——不，不止如此，这简直是造对我的恩赐！第一次见到那些神秘的寄生，我觉得一扇通向崭新领域的大门向我敞开！你能想象那心灵震撼吗？”

”

“结果已经摆在前，原因重要吗。”何远飞轻描淡写地将对方的疑惑拨回，越发显得游刃有余，“这么多年情，我自觉对你问心无愧，至于你有哪些另外的想法，你肯说，我肯听，你要是非要瞒着，那就尽瞒着好了。”

何远飞很生气。从抿的嘴角、眯起的睛与略为急促起来的呼声中，我能觉到怒火正在他那阻的城府中窜动，但这个男人最后还是不动声地将愤怒压制下去。

实验室里零星散布着几个研究人员，都着罩在各自的作间里忙活，我故技重施，在偏僻角落里拦截住一个，行读取他的记忆信息。

他这时不是应该在何远飞位于洛杉矶的别墅里吗？

“究竟是我瞒着你，还是你瞒着我？”杜衡满面霾，不自觉了音量，“我问你，裴明昊究竟是什么，你敢回答吗？你瞒了我多久？整整五年！这五年来除了他，你在乎过任何人吗？你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他上，连我在实验室里了三年的克隆技术研究都不知！每当我对他的真实份到迷惑，想找你谈谈，你底的戒备与反就好像我是你的敌人！就这样你他妈的还敢跟我提情？”

何远飞皱了皱眉：“刚才到的情报有误？”

“看到那些寄生，我想到了你，裴明昊。”医生朝我微笑，中满是切的望，“我似乎明白了些什

“一小时前，有两个研究员把培育舱抬走了，走的是实验室内专用电梯。”我示意何远飞和培林跟，在一墙面下一串看不见的密码。

隐藏电梯以每秒18米的极限速度下降，不多久停稳下来。走缓缓开启的电梯门，我发现自己一个大空旷的圆形房间，拱没有照明设施，四周像一样晦暗，远的墙上每隔十几米就有个圆形，里面黑黝黝的，不可测。

“吃惊吗？”医生嗤嗤地笑起来，“对哦，我一直忘了向你递辞职报告，前任老板。”

“一个完全超越普通人类认知的世界！”医生了嗑过药似的迷醉神，“我就像站在广袤的宇宙中，无数未知生命如行星般在我旁游弋，那些神奇的基因组构成、妙的新陈代谢方式，每一个细胞都令人目眩神迷！”他像站在生学的最讲坛上演说，带着一狂的熏熏然，“在见识过那个奇妙世界后，人类的对我而言已经不再有引力，连同那些所谓的情与之相比也显得微不足！”

光的金属地面发轻微地嗡嗡声，脚下两米见方的地板猝然向下坠落。

“照度看，应该是下层隔离区内的某地方。”我沉，“太过巧合，就在一小时前，裴越的克隆被转移，就像有人一直监视着我们的举动，刻意要将我们引过来一样。”

“新实验室？”何远飞皱起眉，“你什么时候开始为政府工作？”

这人双手在白大褂的衣兜里，稍长的黑发在后颈随意扎了一下，清秀的五官在光线中看得纤毫分明，嘴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斯文的无框镜微微反光——

变态医生杜衡！

一从骨里散发来的支不允许他失态，无论如何也要掌控全场的烈意志令他在气势上从未输给过任何人。

他冷笑一声，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与倨傲，“我批准了，回补一份书面辞呈。”

反倒是医生怔了怔，“你不问我原因？不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地方有古怪，在地图上找一下。”何远飞吩咐培林。

黑发少年在pda上调从终端服务下载的通用地图，搜索一番后，回答：“未知区域，地图上没有标绘。不过照刚才的电梯速度和耗费时间计算，这里还在51区范围内。”

话音刚落，一束不太烈的白光线从我们后的空中直下来，如同凭空浮现般，房间中央陡然现了个人影。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从袋里手，摆一副拥抱老朋友的姿势，笑容诡秘，语调轻飘：“迎来到龙与地下城！刚才你们看到了我的新实验室，很不错，是吧？”

“卡维尔也认为，裴越的克隆就在这里。”我穿过更衣区，朝消毒区后面的实验室走去，“我去看看。”

“杜衡！”何远飞不解地挑起了眉峰，“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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