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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旭嗷嗷地叫,求老婆手下留情,被打得挺疼,他抢过枕头扔下床。叶萍不解气,又用手打他。白旭先忍了几下,然後抓住女人的手,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张牙舞爪的女人被勒得动弹不得,不久就偃旗息鼓,躺在男人做成的肉垫上大声喘息。白旭拍著她的背,轻声说:“我开个玩笑,你干嘛这麽激动!”
“我没激动!”她不承认会为个玩笑而生气。
“你没激动就打得那麽疼,要是真生气了还了得?我要是早知道你有暴力倾向,应该对奶奶明说,叫她重新考虑我们的婚事。”
叶萍哼道:“现在已经结婚了,又被传出去。你想解脱就只能离婚,还得对所有人做交代。”她才说完,感觉到男人的怀抱变得紧了。卧室内顿时陷入静寂,有种压抑气氛环绕在两人周围。叶萍说不出来这是什麽感觉,好像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却又想不明白白旭会为这种事而生气。她吸了口气,问:“怎麽了?”
白旭喟叹一声,幽幽说道:“我妈在我们结婚之前告诉我,如果一对夫妇开始不断地提到离婚的话题,那他们就距离婚这一步不远了。她叫我千万不要乱说话。”
叶萍默然,想不到白旭也有这种感性的时候。婚後他们共同生活的几个月之中,他从来都没有提到这个词,是怕家里人埋怨他不负责任,还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不愿分开?
20
小夫妻在家里待了两天。到要考试的时候,叶萍不得不去学校。她起了个大早,挑很久的衣服,然後又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想把肚子藏起来。
白旭奇怪地问:“大家都知道了,你还折腾什麽?”
“女人的心情你怎麽能懂!”叶萍白他一眼,继续照镜子,东拉西扯,确定衣服够宽大,可以盖著突出的腹部,这才犹豫地走出家门。今天白旭坚持和她一起走,因为再分开出门,更显得矫情。
他们走进校门,倒没什麽人注意到,揪紧的心放下点。现在学生上网玩手机,很少有人看报纸了,连电视也没啥人关注,也许同学们都没有看到?叶萍抱著侥幸的心理进考场,一进门,教室里所有的人齐刷刷地望她。
完了,大家全都知道了!叶萍感觉到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来,不知道自己的脸是否红成了猴屁股?她站在教室门口想逃跑,做了很久的心理暗示才硬著头皮才走进去。考试时学生按学号排位,叶萍找到自己那桌,坐下来,垂头不敢看旁边。
同学中间有人在窃窃私语,叶萍想听又不敢听。有只手在敲她的桌子,她抬头,看到李蓉蓉站在桌前,一脸官兵抓到贼的正义表情,说:“可算见你露面了,我还当你连考试都免了。”
“呃,不能不考试吧。”叶萍努力地扬起笑容。
“哼,等考完试再找你!别想跑!”
老师走进教室,对了下时间,通知大家准备考试。於是李蓉蓉回自己的位子,所有的学生都不再说话。卷子发下来,每个人埋头做题,叶萍也专注於试题,一道一道地做下去。她复习得还不错,答得又快又顺,提前三十分锺就已经写完,又看了两遍。
叶萍想提前交卷走人,可是想到李蓉蓉要和她谈,先走了肯定会被骂,只好忍下来,熬剩下的十几分锺。考试结束,老师收卷离开,教室就剩下解放的学生,或兴奋或沮丧,谈论著刚才的考试内容。李蓉蓉,还有娜娜,小郭等人跟著,挤到叶萍的桌前,把她围成小圈子。
“说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李蓉蓉阴恻恻地问。
叶萍苦笑,“能有什麽事啊,呵呵。”
“死丫头,你什麽时候结婚的?为什麽不对我们说!”
她们看到报纸了,叶萍最後的希望破灭。不管是谁看到新闻,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很快所有的人都会知晓。流言有多厉害,叶萍比谁都清楚,此刻她就要面对流言的後果,对她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解释自己的境况。
“那个……我现在说还来得及吧?”
“你说了总比不说好,我宁可听你胡说,也比信报纸上的东西强吧。”
於是叶萍就说了。她不想在教室里,被别的人乱听,请几个最好的朋友出去,到餐厅里要了个包厢,边吃边聊。诉说完自己的经历,剔除掉太限制级的不谈,叶萍也不想叫朋友知道她有多无聊。当初为什麽要和白旭上床,她也弄不懂自己,无非就是几杯黄汤下肚,被美男色迷迷的哄骗两句,就跟著他开房上床,顺便留下男人的一只精虫在自己腹内生根发芽。
朋友听得晕晕乎乎,只当他们两人是互相吸引,为爱而结合,只因家世显赫,不宜张扬,才没有对她们这些小老百姓说明。若是这样解释,叶萍隐瞒不说,倒也情有可原。李蓉蓉喟叹道:“难怪人家都说门当户对。你们条件那麽好,找到白旭更是如虎添翼,咱们这些小贫女此後只能仰望你了。”
叶萍哭笑不得地说:“你说什麽呢,谁要仰望了。”
“你这丫头!把那麽好的男人都给抓牢了,谁料到你这麽有本事啊!”
奉子成婚也算是本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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