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起来，简直是把他钉在钉板上来回地翻转。

他才叫完，叶萍推门而。方才回去的老员工告诉她白旭在这里，又说他的情况很不妙，叶萍的火气上就消了，追到楼上来。她走近沙发，轻声地问：“你很难受吗？”

“你怎麽来了？”白旭闷闷地说，从包房走时，还以为她再也不会理自己呢。

叶萍苦笑，挨著沙发边缘坐下，白旭便自动缩到里面，反正这沙发很宽，他们两人挤都可躺得下。女人微凉的手摸到他的上，阵阵的刺痛也就不那麽明显了。白旭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边人的气息上，看她这麽快就过来找自己，他暗中有些兴。

“你今天脾气这麽坏，是因为不舒服吗？”

“嗯。”

“你直接说来就好，我们上就走，嘛摆那姿态，看了让人生气。”

“我好痛，你不要气我。”白旭伸双手，环著叶萍的腰。她的肚已经很大了，好在他手长，勉能圈住她。鼻熟悉的香味，心也渐渐安定下来，白旭哼叹地说：“我好害怕，如果要当一辈瞎，我不能忍受。”

29

叶萍心猛然一，首次听到白旭说这话。他终於承认自己害怕了，面对疾病弱无力，就连医生也无法帮助他。她低审视男人的面容，因为病痛，也因为焦虑，除了圈和眉是黑的，其他五官都是一片惨白，包括嘴。叶萍心疼，手指顺额向下抚摸，游移至翘的鼻，然後到涩的嘴，都没有血了。

“还是去医院吧，万一有什麽事呢。”

“不要！”白旭拒绝，嘴咬到叶萍的手指。她想手，他就咬痛她，让她知他有多难受。叶萍哭笑不得地说：“你松开，很痛。”白旭著手指说：“我没咬断。”他现在像是要炸开，不什麽事情分心的话就会发疯。

叶萍看他耍赖，突然涌起一冲动，弯腰低，在男人的边落下轻吻。叶萍很少主动吻人，白旭吓了一，嘴张开，问：“你嘛吻我？”叶萍上回手指，笑：“终於收回来了，哈哈！”

“卑鄙！”白旭轻声咒骂，收双手，把女人勒得很疼。

叶萍淡淡地说：“你现在待的是你儿，要是他有什麽问题，不会放过你。”

白旭上就松手了。他和叶萍闹了一会儿，疼减缓一，但还是很难受。不想走，不想动，不想任何事。叶萍摸著他的，没有发烧，又问：“你要不要喝？或是吃什麽？”刚才在酒席上白旭吃得很少。

“不用了，我在这边歇会儿就好。”

叶萍嗯了一声，坐在沙发边缘的姿势不太好受，於是起想要换张沙发坐。白旭不许她离开自己，抬起，把长沙发的一角让给她坐下。他侧躺在剩下四分之三的地方，倚著女人的侧。白旭长，不够伸直，就蜷缩得像只虾，叶萍见了苦笑不止，直说回家躺著不是更好？

白旭回：“我，再待一会儿。”

然後他们就在沙发上窝了一下午。叶父叶母打电话来问白旭有没有好一，叶萍说他没事，请父母放心。手机才关掉，那边又打过来问白旭的病，如果太厉害了，就应该送到医院去。叶萍回：“他说他死也不会去的，我拽不动他。”

白生气地回话：“那就等他死了，直接拉到太平间去！”说罢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