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是唐糖吧？”

“嗯。”

“他变帅了。”

“哼！”

叶萍沈默片刻，又说一遍：“他真的很好看。”

白旭冷哼：“你也会盯著男人的脸看个不停吗？”她几乎就没赞过他。

叶萍笑：“当然，遇上喜的就会多看几。”

“可惜，你要是早说，我会停车叫住他的。”

“算了，又不是朋友。远远地看就好了，没必要接近。”叶萍犯痴也是极理智的。

白旭这才想到，“你和唐糖不是朋友？”

“几乎没说过话。”

“哦。”他记得唐糖和瑞茜不错，看来和叶萍没什麽关系。这样就好，叶萍只是喜唐糖长得漂亮，但漂亮的男人靠不住，叶萍知这，所以什麽事都不会有。白旭盯著路，淡淡地说：“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就行，不要再别人的事了。”

“你妹妹，你都不了？”叶萍凉凉问：“以前你可以说拜托唐显就行了，唐显会照顾好瑞茜。但是现在呢？瑞茜无依无靠地怎麽生活？”

白旭冷冷地说：“她已经成年了。”

“成年又如何？无父无母，也没有毕业，你就这麽绝情，叫她一个小女孩自生自灭？”为朋友，叶萍是担心瑞茜的；为妻，她更担心自己的男人。越想就越後悔，她不应该搅白旭的烂摊。所有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只是把伤疤隐藏起来，任其继续腐败脓，只当自己看不到，却时时觉到疼痛。

“你又在说这个！”白旭在红灯前停车，侧过脸，冒火光，“以前你从来都不提瑞茜的，现在却不停地说，不停地说！这是你找的借吧，你就这麽想离开我！”

叶萍只是笑，嘴是弯的，中汪著。

“我不她了，我真的不她了！”白旭颓然：“为什麽你现在开始计较起来了呢？你又不是不知我以前的事，你还不是嫁给我了。为了若轩，你也得忍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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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总是我在忍？”

白旭大叫：“我也忍你很久了！你当结婚是童话故事吗？”

叶萍轻飘飘地说：“看吧，我们都很痛苦。”

唐显的葬礼是一个楔，他将瑞茜的问题重新引回到白旭与叶萍的生活中。谁都躲不掉，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叶萍首次认识到，她对瑞茜的嫉妒，已经快要超过她对朋友的宽容了。如果再不而去，她很可能就变成像是白母或是唐母那样的悲惨女人。丈夫不自己，婚姻又有何意义？

白旭还想再理论，红灯已经转绿，後面的车等不急地喇叭，他只好专心开车。毕竟有过一次车祸的经历，所以驾驶分外小心。等他们到家，车才刚停，叶萍迫不及待下车。白旭停锁好车追上去，拉住女人的手，带她电梯。狭小的空间内容不下男人的怒气，两人不说话，互视的神能火。叶萍撑不下去，惨然一笑，说：“你又何苦。”

“现在找麻烦的人是你！”

“我後悔了，不行麽？”

“不许你说後悔！”白旭上的青突来。虽然他天天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後悔娶这个女人了，可是真听到她说後悔结婚，他又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