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自己开门来的。

“啊，、妈……你们怎麽来了？”

“看你那蠢样！”白脸铁青地说：“保姆呢？”

“去买菜……”

“你骗人能不能想个别的借？”老夫人走到屋里，对所有的东西都不满意，“这家还像家吗？佣人不来，自己又不会，你这都成猪窝了！”

“哪有啊！”白旭已经尽力打扫了，比那些单男人的宿舍整洁很多。但他家里可有十来个佣人伺候著，比医院还净，能和他这小家相比麽？

老夫人勉地坐在沙发上，又把白旭数落一通，最後问：“叶萍呢？怎麽都是你在带孩，她这个当妈的什麽去了？”

“她在学校上课。”

“现在是寒假。”

“她要上补习课。”

“叶萍是你妻，好家、候好你就够了，一个女人读那麽多书有什麽用？”

白旭苦笑地问：“您不就是喜她聪明，会读书麽？”

老太太哼：“考上大学，证明她够聪明了。”有了那张文凭，就表明这个孙媳智商，可以育优秀的下一代。这之後就没有必要把经历放在死读书上，不如多时间在家里相夫教。

白旭低不应，连他都觉得的封建思想不可取。叶萍那样的女权主义者，要是听了这番话……啊，这也是叶萍不想和他过下去的原因之一吧？白旭猛然抬，瞪著，想到re那件事闹起来时，这老太太还动过接受私生的心思呢！

可笑，太可笑了！结婚原本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婚後就要承担两家的人与事。白氏家大业大，人多事多，普通的女孩本受不住，就连叶萍也是忍了又忍，终於忍无可忍。她倒好，离婚之後落得轻松自在，连她的父母都没有惩罚她。可是他呢？

白旭落寞地说：“，叶萍不是妈妈这样的女人，她长著翅膀，随时都要飞上空呢。”

“你说什麽？”

“叶萍走了。”

“走到哪去了？”

“她和我离婚了。”

64

问白旭：“七月也有愚人节吗？”

白旭说：“没有。”

“你开我玩笑。”

“我不敢跟开玩笑。”

“你们离婚了？是准备离，还是已经离了？”

“已经离了。”白旭才说完，一个枕迎面飞来，拍在他脸上，“噢！”虽然沙发靠枕很，但是老太太扔得相当用力，还是有痛。想他一把年纪了，力气还大。白旭放下枕，对笑，说：“您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我能不生气吗？离婚这麽大的事，你都不跟家里说一声！”

“我怕您骂我。”

“我今天就是来骂你的！”

白母在旁边安婆婆，劝她不要动怒，但白老夫人还是骂了孙一个多小时，骂得他无完肤。到後来，白旭去倒了一杯给，请她咙歇一会儿，等攒了力再来骂人。白一掌打在他，骂：“你还有脸没脸？这麽丢人的事儿，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