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来的我了。”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瑞茜盯著白旭看，觉得他的容貌是变了不少。和以前相比，现在的白旭瘦得厉害，都变成瓜脸了。外貌改变，气质便大不相同，前的这个男人已然脱胎换骨，说他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似乎也有理。不过瑞茜想到他们之间经历的事情，不免辛酸又後怕。

白旭等了半天，都不见女人有任何回应，他的耐心有限，盯著她的睛说：“你不用表现得这麽痛苦，当初是你拒绝我的。”

瑞茜回：“我们之间不可能。”

“我知，当时太冲动，以为带著你离开就好了。现在想想，你拒绝我是对的，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程瑞茜从遇到白旭起，就一直受他迫。他追著她跑，抓住她不放手，从来都是他主动她被动。如今白旭中说这话，瑞茜松了一气，又到淡淡的酸涩。这个男人的心不在她上了，他们之间最後一条线断开，从此之後再无联系。瑞茜曾经怀过白旭的孩，这事唐显知，但他死了；米知，她永远不会说；所以这个秘密将被带棺材里，仿佛从未发生过。

76

叶萍回来时，白旭和瑞茜的表情都变了。她看到自己的男人一副轻松释然的样，心不自觉收，急切地想知他们谈话的结果，又怕听到不希望的答案。唐糖警惕地问：“你没说什麽过分的话吧？”

白旭嗤笑：“在你里我就这麽无赖吗？我记得你以前还崇拜我的。”

“人总要长大嘛，我知你不是一个好榜样。”

“没错，你比我得更好。”对待女人，唐糖可以当他的师傅。将杯中咖啡饮尽，白旭起，对瑞茜说：“以後有空再看你，再见了。”说完，拽著有些呆滞的女人离开小店。叶萍浑浑噩噩地跟著走了几百米，要过路时，突然用力甩开男人的手。白旭回问：“你怎麽了？”

“你和瑞茜谈什麽了？”

“你想知？”白旭得意地笑了。

“你们说什麽了？”叶萍心都要来。

“没说什麽，我告诉她，以後会把她当妹妹看的，所以不用怕我。”

“就这样？”叶萍狐疑地问，不相信曾经那样激烈的，说断就断了。

白旭哭笑不得地说：“你还想我怎样？对瑞茜说我还她，就算是，也要和她在一起。你想听这样的答案麽？”叶萍脸都绿了。白旭又觉得心疼，揽住女人的肩，抱在怀里轻轻地哄：“我知你怕什麽，不会有那样的事。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麽？难你不觉得幸福？”

“不觉得……”叶萍气闷，好像被他耍了。她叫住瑞茜，是想看他丑。本来以为自己对这事看得更开，就算白旭仍然瑞茜，她也可以坦然接受。可四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叶萍就知自己错得离谱，她哪儿能看得开呢？对白旭的心不是用理智就可以控制的，所以他说需要和瑞茜单独谈时，她气得想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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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贪心的丫！我告诉你，这世上绝对纯情的男人还未生呢，谁没有过去？难你就没有初恋二恋三恋什麽的？”白旭想到叶萍之前说过自己有男朋友，而且她还带著秦安去了旅馆……不想了，否则又会吵起来。

叶萍冷啍一声，她的初恋就是白旭！谁要和这臭男人比滥史！

两人牵了手回家去，心中的创伤复原了一，但还没好透。晚上白旭接到家里的电话，叫他明天回去。他没好气地说了几句，挂掉之後，望著窗外发呆。叶萍好功课走书房，见他落寞的背景，声问：“有什麽事麽？”

白旭说没事，叶萍就不问，回去卧室准备睡觉。白旭气郁地跟了去，见女人已经躺到床上，失落地说：“你真不知家里找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