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联盟的动，即使彼此敌对。

面对男人时，她们就是同盟。

欧终于注意到我的脸，略有担忧的靠过来，低声：“可可，当时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一个认识的玩笑，我不知莲会这么认真。”

“你没有把我当成玩笑，是我该庆幸的事吗？”这句话有同仇敌忾的意味了。

“可可！”欧低喝了一声，“我只是想让你释怀。”

我一气，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压着声音问：“后来呢？莲又是怎么认识温赤榕的？”

“老实说，我不知。”欧摇摇，很不负责的叹：“那次让石轩去告诉她实情，绝了她的幻想后，我便一直没有再见到她。”

我沉默，静听后讯。

“再见到莲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温将军的第五位夫人，也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当初见到她的第一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将她认来，她变了太多，从外貌到气质，谈吐……这是我完全不认识的莲。可是她却认识我，一次次的重提往事，一次次试图勾引我。”欧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说：“你也看到了，她现在的份，很多时候让我不由己，可是我确实没有再与她有过瓜葛，至始至终，都是她在那里自说自演而已。”

“欧，你不明白吗？如果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变化，而且从那么单纯的孤儿院来到金新月当武装组织的少夫人，她一定受过很多的伤害，难你从来没想过去追查那些过往吗？”我近乎埋怨的追问了一句。

欧沉默了一会，然后低声回答：“有，我查过。”

（十五）试探

欧沉默了一会，然后低声回答：“有，我查过。”

“那么，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欧很不负责的丢下一句话：“所有被我派去查莲往事的人，都没有再回来……或者在很久以后，发现他们的尸。”

我打了一个寒噤，“那么……”

“有一个很厉害的势力在隐瞒真相，也许是温赤榕，也许是丽丽。我也不清楚，但他们若执意不想让人知，我也没有再继续追查下去了，毕竟，莲现在也很好，她是最受温赤榕的夫人，在金新月的地位也很，与温如的关系也不错。”欧淡淡的回答。

我，“可能是莲不想让人知。”

欧顺势俯下，搂着我：“无论她怎么想，我和她的事情就是这样了，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现在放心了吗？”

“我没有担心什么。”我冷淡地回了一句。

欧并不生气，只是将我的手重新回被，然后掖好被角：“无论你是否担心，总之我不想瞒着你什么。”

我没有回答，将下埋被褥。

“再睡一会吧，我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欧说着，又顺手从桌上端起一杯：“来，先喝。”

我乖顺地抬起，就着他的手势喝了一，然后重新躺了回去。

欧用手指去我滞留在边的珠，这才门。

房间里回着关门时的撞击声，然后陷沉寂。

我的思绪很。

关于温如，关于欧，关于乔和丽丽，爸爸，莲，以及……以及那个被我遗忘的记忆。

昨晚是景非将我送来的吗？

那么，那隐约的，哥的记忆，又像从前一样，只是梦里的碎片吗？

思念般涌来，我怀念哥。

还是，不知是否还在人世的父亲，那园里悲伤的小人鱼。

那么多在我生命中占有至关重要地位的人，都在这个地方，在这个脱离了文明，遵循着自然法则的地方，滞留。

可我无能为力。

宿醉后的又开始痛起来，迷迷糊糊中，真的有了一丝浅浅的睡意。

正在我准备睡的时候，传来了一声极轻的门轴推动声。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手偷偷的从被里到枕底下——欧经常放置手枪的地方。

手指摸到了金属的质，手枪果然在那里。

我闭睛，放松，远远的，与熟睡无疑。

门又被轻巧的合上，随之响起的，是悄悄的脚步声。

手指扣，慢慢地打开保险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