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那是我的错觉。

“欧夫人……”沉默了一会后，他终于开，语调比起刚才，已经冷静许多，也蓦然生疏起来，“你一路避开那么多岗哨，真的只是路过吗？”

“有岗哨吗？”我仰望着他，装傻。

他也望着我，目光明亮锐利，好像一就能将我看穿。

我别开脸，手缓缓探向后腰。

贴着我的肌肤的，是枪。

景非却突然俯过，似乎察觉到我的动作，他的几乎压住我，制止了我任何可能的动作。

他的呼到我的耳朵上，我莫名地战栗了一下，好像被电闪过。

仓库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隐约能听到一些蛛丝迹，譬如“朱教授”，譬如“实验”……。

“放开我！”我顿时焦躁起来，咬牙切齿。

这些信息，我都不想错过。

“你还说自己只是路过吗？”他冷静地反问。

声音里，仍然有近乎错觉的笑意。。

我忍无可忍，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叫人？还是把我抓住？你别忘记了，我是你们将军的客人，如果我说你非礼我，你认为他们会相信谁？”

他的动作停住。

〃不装傻了？”

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低沉，也撑了起来，两人间距离拉大，瞬间窜大把的冷空气。

那一刻，很奇怪地，我竟然有不舍的觉。

“如果你觉得可行，不妨试一试？”他的声音还是冷静自持地。

我垂下，用余光快速扫视了一下门外的情况。

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

得到这个认识的同时，我微扭腰左猛地弹起。

这一踢直他下颚，角度刁钻度吓人。是跆拳里架势漂亮的表演段踢。

我拿手的一招。

他似乎早就料到这一招，顺势勾住我的脚腕用力一扯。

一招便被制住，丢脸到家。

仓库里传的讨论声越来越急促，气氛也变得异常张。

我愤愤的望着他，他则静静地看着我。

对视，屏息。

（十七）麻药

我的脚腕被景非扣在手里，腰用不上力气，自然动弹不得。

“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吗？”迎着我愤愤的目光，景非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我怔了怔，下意识的反问：“记得什么？”

他没有回答。

借着屋檐下零星的光，我终于开始认真的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周上下，依然散发着最初看见他时的冷冽，畅的五官，略有生，可是眉依稀间，有若有如无的熟悉。

他穿着一件长袖的黑的棉布衬衫，极熨贴地扎在黑的布里。

我明白他穿棉布衣的原因，如果被弹击中或者被其他武伤到，衣纤维很可能会伤，如果是化纤的话，就会让伤发炎，难以愈合，而棉布则不会。

景非无疑是专业的，专业的保镖或者杀手。

他是用右手制住我，拉伸的动作也带起了他的衣袖，在手肘的地方，赫然有一圈还未愈合的牙印。

很熟悉的牙印，让我恍惚了片刻。

“不要声，跟我走。”景非的声音不复刚才的疏离，竟有自来熟的觉。

我又是一怔，这一次，却乖乖地没有反驳。

有句话说：人为刀俎，我为鱼。

现在，我是鱼。

所以，听话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终于松开我的，我连忙放下来，顺势了：刚才保持的姿态让肌酸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