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担心。”

只是，你真的，那么恨我吗？

肖杰淡淡地回，“没关系”，然后接着问了一句：“可可，你想知金新月后来发生的事情吗？”

“天使尘？”我低思索了一下，这个名词有些许熟悉，却忘记在哪里听说过。

抑郁症并不会平白无故地爆发，更何况，哥从来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他与这疾病不可能有任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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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大概已经死了吧。从此，便消失了吧。

我的心戈登蹦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在等待肖杰回答的时候，心突然平静下来。

不去想，温如被莲击中，漾开一车血的情景。

听说伊森也跟了过来，我稍微放心一，略有歉意地说了一声“抱歉。”

对于我这天外来星的一句指令，肖杰并没有丝毫诧异，仿佛他一直在等待着这个电话一般。

“可可？”

无论什么坏消息，只要他还在我边，我都可以接受，即便是死亡，也要一起。

肖杰似乎在想着措辞，踌躇了再三，然后没没脑的冒了一句，“你知天使尘吗？”

我想知，在他上，还发生了什么？

“你先别急。”肖杰听了我的慌张，赶安抚：“如果你不能保持安静，会影响玄飞的情绪的，记住，在他面前，你永远不要失常，也不要不安，镇定，伊森在你们附近，玄飞不会有事的。”

我很想知他们的消息，乔的，莲的，丽丽的，温如的……欧的，甚至阿南的。

可肖杰，就这样不经意地，漫不经心地，将我努力经营的防线，一把扯开。

一分钟前，我们还那么靠近彼此，可是一分钟后，又恢复到最初的冷漠。

那样一个女，死得如此无声无息，如此轻巧简单，现在想来，都有不可思议。

彻底地抹泪，我走到床，拨通国际长途。

“自己小心。”见我没有反应，肖杰放柔声音，宽。

“可可，你想知金新月后来发生的事情吗？”肖杰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只是沉默。

离开金新月后，我一直迫自己不去想已经过去的事情。

“还是被你发现了，玄飞本来想瞒着你。”我的话显然动了肖杰。几番权衡后，他终于松。

“……围剿还是很成功的，我们摧毁了温家的许多制毒工厂，可是，温家的人却全逃跑了，只死了一些无关要的小目。”肖杰淡淡地说：“我们怀疑他们潜伏去了s城的欧家，欧家一直受到当局的保护，我们没有证据，所以无法去搜查……”

我怔怔地望着他白的衣角消失在走廊尽。

“不知，伊森为他置了专门的药，只要时服药，应该能控制——你刚才说他去了，他吃过药没有？”肖杰似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三）后事

“哦。”

我浅浅一笑，“知了，没事。”

“恩？”

“我想一个人去海边走走。”他很突兀地丢下一句话，然后转走了去，甚至没有回。

不去想，欧单膝跪地，为我脱去鞋袜的模样。

“欧家已经下了绝杀令，杀你，一千万金，全球悬赏。”肖杰说。

洪溃堤。

“金新月的天使尘。”肖杰继续：“他们给他注了。”

只要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担忧，没有什么值得惧怕。

“……药洒了。”我握话筒，艰难地仍下一句话，然后匆忙别：“杰，我必须去看看他，也许他今天没有吃药。”

一千万金，欧毕竟还是看重我的，即使是恨，也恨得那么隆重烈。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比严刑酷打更严重的事情，才能摧毁他的意志。

只是，当时的状况发生地那么突然，一切都像快镜下的电影片段，我已无从考究。

“比毒品更厉害，它让人产生幻觉，能让人陷绝望，许多注过天使尘的人最终都自杀而亡，而玄飞，现在只是抑郁。这已经是很乐观的现象了。”

肖杰接听了电话。

即使记忆与伤如一般翻涌不定，即使它们一阵一阵如海涛拍打岩石似叫嚣着来，我始终严守着最后的防线，不去想，不去思。

“说吧。”我单刀直。

这一次，我选择了停留。

“……也就是说，还会更严重？”

“杰。”我促了一句，“玄飞现在一个人去了，如果我不知原因，就没办法走近他，也无法帮助他，杰，你希望哥一直这样孤独下去吗？”

“你在我们的保护范围内，也不用太担心。”肖杰补充。

不去想，在焦躁与徘徊中度过的日日夜夜。

我怔了怔，稳住正准备放下的话筒，失神了片刻，才冷静地应：“后来怎么样了？”

“他是笨，你和伊森都是笨，”我恨恨地咒骂了一句，然后一气，让自己好最充分的准备，“说吧。”

“……你是说，毒品？”我心底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