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静描绘了一幅森可怕的德沦丧的男心灵图画，陈静的心颤栗了，她更加怜自己凹凸有致，雪白如脂的胴，她意识到老师给她讲这些，实际是让她从心理上建立保护自己的栅栏。她好激！

柯霞得浑是汗，她快活地笑着，慢慢地脱掉了自己上的背心，衩，赤地站在陈静面前。陈静被柯霞而丽的引了。

当天晚上，柯霞非让陈静换上她的罩、背心、衩、衬衣、裙，才放她走。柯霞说：“穿上霞给你买的衣服，你会想，亲的。”

从此，陈静的心被柯霞填满了。但她在学校里依旧是怯怯的，听话、温柔有礼貌，一见柯霞照旧规规矩矩地站着，叫“柯老师”，而柯霞甚至对陈静要求得更严了。

a市的夏夜是炎的，柯霞和陈静都只穿着三角衩和罩，躺在一张床上。她们依偎着，互相呢喃着，话语烈、甜、虚幻、像梦境中的呓语，像疯癫的昏话……终于，柯霞一下撩开了两人上的巾被，住了陈静，把自己的嘴压到她的上。随后，柯霞又解开了陈静背上罩的扣绊，轻轻褪下了姑娘上最后几丝布缕……陈静并不完全是被动的，至少，她愿意迎合柯霞的抚摸、搓。渐渐地，她开始回报她……她们扮演男人和女人，妻和丈夫的角，互相满足对方的望。她们俨然成了一对夫妇。

陈静陷了渊，但尚未到谷底。

几天以后，柯霞从箱里取了录相机和一盘录相带来。屏幕上现了一对一丝不挂的女，她们表演了各令常人到震惊和恶心的动作。她们的动作使陈静既刺激又满足，她觉得这一切很自然、很，令人向往。

由于a市人众多，地域辽阔，柯霞又是个女老师，所以陈静的来访从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陈静的女同学早已有了自己的事，她只知她有时去柯老师家，有时还在那里过夜，却没有更多的想法。中国人总是把同待在一起视为非常正常，从不会想到同恋。中国的传统文化环境是保护同恋的最佳土壤。

本来这事儿绝不会被发现。也许她俩从此两情依依，天长地久，生生死死分不开了。有时候，柯霞外，两人还要通电话，一拨五分钟。俩人一见面，都像死里逃生一样，互相搂在一起，吻嘴、吻脖，支支吾吾地着……于是，人们终于开始怀疑了，人们怀疑她们是否在走私什么东西，因为柯霞有国外关系，而陈静也越来越穿得阔，也就在这时候，a市博馆丢失了几件玉，公安局开始注意了她们。一次电话窃听，公安局没得到什么线索，但旁艺院的领导却羞红了脸，他们不会想到自己的才生和老师竟是同恋者！

一切昭然若揭。

她们被“调离”了。

但陈静却问院长和文化厅长，她们伤害了谁？又妨碍了谁？

没有！谁都没有！她们的确没有犯法。因为在中国，甚至在许多国家，都没有把女之间的这“恋”列法的范畴。

但是这样反自然的、反人的人到舞台上塑造好的、自然的形象，却是和中国人的德观念相悖的。唯一的办法只有，拜拜了您哪！姑娘！当然，这绝不是开除，绝不是开除。

第十二章梦断黄泉

嗳！

要得真正的解脱吓，还是除非死！

死！

我要几时才能见你？

你譬比是我的情郎，我譬比是个年轻的。

我心儿很想见你，我心儿又有些怕你。

我心的死，我到底要几时才能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