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些衣着讲究，说话声大气的男人。他们不知是很有地位，还是与宋桂生熟捻，反正宋桂生一扭，脸上倏然就堆上的笑容，接着站起来，对天求他们说：

“对不起，我过去应酬一下，上回来。”

只见宋桂生手绢，轻轻了嘴，又轻咳一声，然后翘起兰指，着手绢，款款地走向邻桌。

等他走开，天姿忍不住说：“光看戏还行，这一见他本人，男不男，女不女的，真腻味死了。”

天求正要叫天姿小声儿，凡姝却开了腔：“天姿，你怎么这样说呢？”她的声音相当严厉，“唱戏的人难免有他们的职业习惯，宋先生本来是唱旦角的么！”

天姿“哼”了一声，不想跟凡姝辩论，没必要惹得她发小脾气，特别是在这场合下。

凡姝的话也使天求一愣，但他珠一转，接：“还是凡姝明白事理。说真的，桂生不光扮相好，戏好，待人也厚。这样的人，在梨园行可不多则。”

等宋桂生从邻桌回来，发现桌上三个人的脸都有些不自然。两个小既不看自己，相互也不说话，而天本则是反常的兴奋和起劲，他不明白，自己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老兄耍什么枪？沈哥，你的要把堂妹介绍给我，我还以为是个没人要的丑八怪，谁知貌若天仙。这样的富家千金，你怕没人要是怎么着？”

宋桂生在给天求打电话，一张就来了这么一长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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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电话那天求纵声大笑，“正因为她有‘倾国倾城貌’，所以才要你这位‘多愁多病’去呀！怎么，有儿意思吗？还想不想再跟她见面？”

“沈哥，你可真够坏的，”桂生了娘娘腔，“得我夜里睡不着，吊我胃啊？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她？明天下午怎么样？”

“别急，别急。这事来不得急火饭。不过，你放心，老兄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切包在我上。”

这却引得宋桂生更加情急：“哎，沈哥，你要抓些！告诉你，相思病是要害死人的哩！”

电话里又传天求得意的笑声。

第四章

自从辛玄把凡姝、天姿拉到家中，给他们看了他画的那幅《梦幻天使》以后，辛安去沈家工地的次数明显减少。好在小楼及园的修建都在计划行，即使实在有技术上的问题非去不可，他也总是利用上午的时间，理完后便匆匆离去。

他知，那时候，凡殊正在学校上课，不会有分法现在工地上。就这样，辛安和沈凡姝已有相当一段时间未曾照面。

这一天上午，辛安又要去工地了。因为前一天下午他接到杨工电话，说是要安装园里人工湖的，图纸上有一不明白。他答应第二天上午去看看。

到工地后，问题很快就解决了。看着时间还早，辛安钻他的小工棚，翻看着工程后期要用的资料。

他看了一会儿，无意中一抬，却正看到凡姝从敞开的工棚小木门飘然而。

安没想到这时候凡姝会来工地，不觉诧异的神。

“你是想问，我这时应该在学院上课，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对吗？”好像完全猜透了他的心思，凡姝代替他把问题提了来。

这倒使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幸而凡姝接着就说：“今天上午我逃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