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呢。然后，就一起欣赏唱片，满意了吗？”

安欣喜地用吻盖住了那张噪噪不休的小嘴。

安把凡姝送到沈宅门。回家路，又特地弯到小菜场，买了不少、鱼和蔬菜。到家后，把买来的吃住案板上一放，准备等凡姝到来，两人一起下厨动手。

他跑上楼去，打开自己屋里那个得满满的唱片柜，心挑选了一叠唱片，放在唱机边上，又开始整理房间。今晚，他将在这里一次接待自己的女朋友。好在他房间从来就很整洁，与玄大不相同。不一会儿，就收拾得井井有条。

最后的程序是冲淋浴，边冲边哼着什么曲，这在安来说，是少有的。

从浴间来，卧室的电话响了。拿起听筒，是凡姝的声音：

“安，你听我说，我到家时。宋桂生已等在家里好久，因为，我是和他约定过，今天先去后台看他扮戏，然后再看他的《太真外传》我回绝他，说是以后再去，可他磨着，可怜的，我不答应，他就不走。他说，因为我说过今天去，他让后台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你看，快五了，我再不答应，他今晚就非误场不可，你说我怎么好……”

宋桂生，艳秋，这个家伙！但凡姝为什么见了他就这样下不了决断？反要我来作决定。

“安，看来我只好去戏院了，行吗？安，你说话呀。明天，我一定去你那儿，好吗？”

好啊，你不是很明白该怎么办吗？还要问我什么？安思，他一声不响地听着，直到凡姝把话说完，他才冷冷地说：

“明天晚上我没空，听唱片的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就搁上了电话。

安机械地下楼，走厨房。案板上，那些、鱼、蔬菜还摊放着。他突然觉得，这一切是对他的嘲讽，特别是那条张着嘴、翻着白的鱼，简直像在对他示威似的。

一无名的酸楚和痛苦猛地攫住了他。突然，他一挥手，案板上的东西全被橹到了地上。

安也不回地走了去。

沈效辕往辛安办公室去了个电话，约他下午去家中谈谈工程收尾的有关问题。

安实在不想去，推托再三，经不起沈效辕苦苦敦请，答应下班前去谈一会儿。

安到沈家时，客厅里只有沈效辕一人。他先是着实夸奖了一番工程的质量和度，对丰安表示了由衷的激。接着，就提到最后工期问题。

“辛先生，不知整个工程，尚需多少时日方可告竣？小女对妹的生日在即，我打算在新楼里给她庆贺一下。”沈效辕问。

辛安很快在脑中清理了一下工地上遗留的问题，然后说：“估计半个月内楼房与园可以竣工。”

“那太好了，”沈效辕一面往烟缸里弹着烟灰，一面兴地说，“不过，只有十多天了，能来得及吗？”

“不会有什么问题，”辛安很有把握地说，只是，楼房的室内装修……“

“本来我想请辛先生推荐个室内装修师负责此事的，但凡姝一时心血来，说是她要亲自来设计装修，已经在开始定制一些家和装饰材料。”

辛安想，凡姝倒没和我说起过，莫非还要对我保密吗？

自从那晚凡姝跟宋桂生去看戏而没去他那儿听唱片，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安知她正在忙着期末大考，不想去扰她。何况这一阵公司的业务又特别多，把他拖得从早到晚脱不开。

“不过，我对凡姝这方面的能力实在不敢信任。我想，到时候还得请李先生帮忙。”沈效辕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