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名字，他的女儿不就是沈凡姝吗？总之，对他这一策划周全的谋，你拿不证据。”

“他有人命！可怜的小翠，被大火烧死……”楚楚气愤而又悲伤地说。

“幻庐起火的原因，巡捕房调查了几个月，都毫无结果，你无法指控是沈效辕自己放的火。”天求为难地皱着眉说。

天姿忍不住嘴：“哥哥，我刚才正想问你，伯父的这个谋是怎么被你识破的？都是凭你的猜测吗？”

“当然不是，有人向我提供了情况。”

“不就得了，你就是最好的人证么。”天姿如释重负。

“我的傻妹，你太夭真了！我这个分没法当证人。沈效辕会说，我是因图谋沈家的产业，有意破坏凡妹的婚事。我的话在证人席上一钱不值。”

安一直在旁认真听着，这时冷静地提：“天求，你刚才不是说，关于沈效辕设圈的情况，是有人向你提供的吗？那么，这个人该可以作个人证吧？”

天求心一惊，暗自埋怨自己刚才说漏了嘴。本来他本不想把司机老赵扯来，但他知辛安这人可不好对付，现在为了取得辛安的信任，不能不说老赵的事了。

“我正想把经过情况告诉你们。说实话，我早就怀疑伯父在凡姝的问题上玩什么样，但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正好听说伯父的司机老赵因撞了人被扣押在巡捕房。老赵是伯父最信任的老家人，伯父家的事瞒不过他。我就通过一个朋友，在审讯老赵时，把凡姝的事盯着问了问，老赵还真说了实情……”

“老赵就是最好的证人么，何况他现在还被关押着，更不敢不说实话。”玄兴奋地说。

“唉，别提了！老赵说实情后，就害怕了。当晚就在牢房咬断自杀。”

天求说的不是真话。

事实上，所谓老赵撞人被押，本来就是西村搞的鬼。老赵被押后，西村以被撞者是他手下的日本职员，撞人事件有政治背景为由，通过领事馆对捕房施加压力，迫他们同意由日本人对老赵私自提审。提审时，市川严刑供，终于老赵说沈家实情。当晚，老赵就在牢房中死去，死因谁都不明白。

辛安觉天求活中有可疑之。他哪来那么大的本事，仅通过一个朋友，就能打通捕房上下关节，老赵说与增人毫不相关的这宗天大的秘密？

但是他很清楚，像沈天求这般世故油，只要他自己不想讲真话，那你就是再提多少疑问，他也能解释得天衣无。

安怀疑，沈天求下了这么大功夫去探听，甚至还牵涉上老赵这条人命，必有其他缘故，否则难以解释。难他仅仅因为关心我和楚楚的婚事，就会这样吗？

“那么，据你看，天求，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安用心观察着天求的神问。

天求为难地搔搔：“我也为你们犯愁啊。我怕伯父还会要招破坏你和楚楚的婚事。”

楚楚不禁哆嗦了一下。她对沈效辕心的歹毒，手段之狠辣，已有所会。她真怕再发生什么事，真怕再和安分离。

天姿忙搂住楚楚的肩，不满地责备天求：“哥，看你说的！把楚楚都吓着了。”

坐在楚楚对面的辛安，用光抚着楚楚。

看着他抿着嘴的毅的脸，楚楚勉笑了笑。

楚楚那怯怯的、忧郁的笑，使安心中一阵痛。

呵，亲的，你受够了苦。但是，请放心，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