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么！”楚楚不服气地说。

第二天上午，他们四人准时到达沈效辕家。

依然是华婶把他们迎客厅。好久没来了，他们发现这客厅没有一儿变化，依然打扫得净净，却显得更加死气沉沉。

沈效辕迈着沉稳的步来了。

自从辛安和沈凡殊的婚礼失败以后，辛安就一直没有见到过沈效辕。

看来，沈效辕在诸事不顺的情况下衰老多了。他的发虽然仍旧梳理得整整齐齐，但两鬓添了不少白发，本来非常光洁红的脸上，也现了条条皱纹，因而显得有枯黄健悻。两个睛倒还有神，在厚厚的镜片后灼灼闪着，但那两只发暗的褐袋却鼓而下垂，而且不时抖动着，显示他的内心颇不平静。

一门，沈效辕就像在外应酬场合似地声说：

“谢谢你们接受我的邀请。各位都很忙，我不想多占用你们宝贵的时间。今天请诸位来……”

他突然住不说，环顾着面前这几个年轻人。末了把光停在辛安上，这才接着说：

“辛安先生，听说你快要有孩了。”

辛安与楚楚迅速了一下光：沈效辕的情报还真准。

沈效辕从安夫妇的神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又把脸转向辛玄，看了他一，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辛玄先生将来总会和天姿结婚的吧，不过，我想告诉你们，你们两兄弟图谋沈家财产的打算是不可能实现的。”

什么，我们想图谋他家的财产？辛玄一听然大怒。刚要开反驳，被哥哥拉了垃衣袖。那意思是：且听他把话说完。

“不要以为沈家现在只剩沈天姿和楚楚两个后代了，”沈效辕得意地说，‘’今天我请你们来，就是要向你们宣布：你们就要有一位新的伯母或舅母了。“

就好像事先排练过多次似的，正当沈效辕说到这里，客厅门开了。华婶搀着一个丰、浑打扮得珠光宝气、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来了。

“这就是我的新夫人，”沈效辕不无得意地伸手把这女人介绍给李安他们，仿佛这个女人是他的一个杰作，或是一件秘密武，因而使了这一招他沈效辕已经胜券在握似的。

见辛安等四人无意起见礼，沈效辕顾自说下去：

“我那个病苛的老妻，上个月魂归两天去了。她虽是我的续弦妻，但今后就是我正式的夫人，沈家的当家太太。”

大概由于刚刚人沈氏家门，或者慑于面前这几个成年后辈的气派，这位新的沈太大不但不敢大，反而满脸堆笑地对他们招呼着。

天姿和楚楚鄙夷地不怎么理睬她，玄更脆扭脸旁视，倒是辛安觉得太冷落了人家不好——人家刚来，又没有得罪过我们，人填房也不是什么好滋味——便似笑非笑地回了她一个礼。

沈效辕一面冷观察着他们四个人的不同反应，一面伸手拍了拍已走到他旁的新太太的，说：

“看，她还很年轻。她会帮我生儿的。将来，这才是我的财产继承人。”

他向新太太投去一瞥满意甚至有得意的光，新太太则回报他一个连媚邪的笑。

天姿实在看不下去，呼地站起来大声说：“沈效辕，没人对你的财产兴趣。我们都有手有脑，有自己的职业。用不着靠祖上的遗产过活。你把我们看得跟你一样财迷心窍；你看错人了！”

一顿抢白，把沈效辕说得脸煞白，刚才的自得之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