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了一天，然后看见你现在那棵树下，慢慢走来。”

“你等我？”祁之问。

“我一直在等你。”甄茗茗凝视着祁之，她苍白的瘦脸，黯然的神情悄然浮现了一丝甜。

祁之看着她，看着她瘦弱的，纤细的骨骼，苍白无力的笑容，一时无言以对。

“祁之。”甄茗茗慢慢挪了挪，伸两臂轻轻环住祁之的腰，“我了一个梦，梦里有你，有我，还有我们的宝宝。”

“为什么不告诉我？”祁之问，“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甄茗茗苦笑：“告诉你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给你徒增烦恼罢了。”

“你也觉得那时候一贫如洗的我没有资格要自己的孩？”祁之讽刺。

甄茗茗环住祁之的手慢慢颤抖，抬起泪看着祁之。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恨我？”

“不会。”祁之说，“可以理解，虽然我一直渴望一个父亲。”

甄茗茗松开手掩上自己的睛，泪从指里溢来。

“对不起，祁之，对不起，我太自私，太任……

“都过去了，只能说那个小生命无缘这个世界。”祁之说，目光放远在窗外的暮，“不过很公平，他见不到这个世界的丽多彩亦见不到它的丑陋肮脏。”

“祁之。”甄茗茗用手重力抹抹自己的脸，“医生说我也许没有能力再要孩了。”

祁之面无表情，许久才缓缓开：“什么？”

“你听见了。”甄茗茗泪朦胧地看着祁之。

祁之毅的脸在余晖中蒙上一痛楚，一失去孩的父亲之痛，一发自内心又复燃的内疚之痛。

“没关系，我反正是不嫁人了。”甄茗茗泪笑笑，“本来想算了，得不到的人不如和我的人在一起，那样也是幸福，但幸福何尝如此简单呢？罢了，罢了，我也习惯了。”

祁之从大衣袋里掏方巾，一手举起甄茗茗的下，一手为她净泪。

“祁之……”

甄茗茗抱住他。

祁之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抬看窗外沉重凝滞的暮，那血的余晖挂在梧桐树上，斑斑驳驳地洒来，洒在白的窗幔上，掀起一片红。

下楼的时候，沈雅娴已经吩咐佣人好菜。

“祁之，茗茗怎么样了？”

“睡了。”祁之淡淡。

“难得来一趟，吃好晚饭再走。”沈雅娴笑。

“不了。”

“怎么？”沈雅娴快步走到祁之面前拦住他，“你面不太对。”

祁之的面很静，一沉静，不见底的沉静，在他眉宇，薄，的鼻，在整张毅的脸上。

“你应该知了？”沈雅娴笑，“现在外面传得可闹了，姓李的家里为什么容不下茗茗？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大家闺秀，而不是茗茗这样和心都败了的女人。”

“你想说什麽？”祁之冷冷开打断了沈雅娴。

“祁之，你是个男人，你应该负责，对茗茗负责。”沈雅娴一番话颇似语重心长，“皆大喜，这不好吗？”

祁之笑起来，笑得有些张狂。

沈雅娴惊异，收敛笑容。

“皆大喜？这话真有意思。”祁之低看着自己的鞋尖继续笑，“真是太有意思，他妈的太有意思了。”

最好的时光

祁之陪甄茗茗了医院。

甄茗茗抬看看的光，睛承受不住似的闪避了一下。

“今天早晨吃过东西了吗？”祁之问。

甄茗茗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