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轻轻的咳嗽声。

苏苑握着笔的手在白纸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是你？”

祁之又是咳嗽两声：“你在工作？打扰你了？”

“你咳嗽还没好？”

“我住院了。”

“啊？”

“别怕，小病而已。”他声音沙哑，“医生说要连着输四天，索住个院，医院里真清净。”

“你在哪家医院？”

“没事，你别来，我现在正在看窗外的茶，还有小鸟。”他倒很是童真地笑起来。

“我来看你。”苏苑说。

那端沉默。

“我来看你。”

“那我想吃芸豆糕。”

温的病房

轻轻敲门，推开，去。

穿着蓝病服的祁之正坐在病床上看着书，窗外的光洒来，他的侧脸沉静，睫长如须。

“来了？”他转过脸，微笑。

苏苑拿起手中的纸顽地笑笑。

“好香，给我。”祁之伸大掌。

苏苑将芸豆糕给他。

祁之连吃四个，胃很好。

“好吃吗？”

“很香，很酥。”祁之赞。

“你什么时候喜吃这样甜的东西了？变成小孩了？”苏苑打趣着。

“我本来年纪就不大。”祁之笑笑，角细纹，折着光的金。

“说实话，是不是烟得多了？”苏苑问。

祁之：“在国的时候，一天一包，肺都是黑的。”

苏苑一听，心里微微发疼。

“以后不许再了。”

“你监督我？”祁之笑笑。

“好啊。”苏苑。

小护士拿着托盘来准备给祁之输，看着苏苑红红脸。

“终于有人来看先生了，只有他是一个人。”

“小丫，有你们叽叽喳喳，我寂寞不了。”祁之温和地摇摇。

护士笑，轻轻握住祁之修长的手掌，将针□静脉。

他的静脉很是清晰，针很容易。

“多陪陪先生吧。”小护士朝苏苑笑笑。

“你在医院里很受迎。”苏苑说。

“这个小护士有些笨手笨脚，第一次给我针怎么也不去。”祁之笑笑，“不过态度倒是很好。”

他对任何人始终都是温和的。

苏苑慢慢削苹果给他。

殷红的苹果蔓蔓下垂，祁之伸手去把玩：“你削苹果的技术这么好？”

一个完整的雪白果。

“多练练就会了。”苏苑切下一块苹果喂祁之。

祁之吃着，自己有些涩的嘴。

“我是第一个来看你的？”苏苑问。

祁之。

“很甜，你也吃一块。”

苏苑楞楞，慢慢切下一小块放嘴里自己吃。

他们共吃一个苹果。

他此刻半倚在病床，左手背上着针，发有些凌，下有些淡青的胡渣，眯着笑着看她，和一个孩似的。

生病的男人都会像个孩。

“看什么书？”苏苑探去研究，是一本人传记。

“想看看别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们是怎么成功，拥有那么多金钱和女。”祁之顽地眨眨睛。

“你也可以拥有。”苏苑笑。

“他们是靠实力的。”祁之淡淡地说。

“那你是靠什么？”

“我是靠男的。”祁之狡黠地笑，“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