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蔡母突然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浑身汗渍渍地不能动弹,惊恐地望向季恬,眼里充满了恐惧。
“妈,你怎么啦?别是心悸发作了?”蔡纪察觉到母亲的不妥,连忙翻着衣兜和口袋:“药呢,放哪儿啊?”
好不容易找到药,立马塞进她嘴里一颗,季恬也就顺势收回神识威压,看见蔡母那胆颤心惊的模样,心里也有点小得意,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这可是,第一次试验啊!
看对方这模样,估计打死都不敢再登门了吧。
季恬猜得不错,缓过来的蔡母,越想越邪性,感觉这屋子阴森森得不行,好似有魑魅魍魉在边上伺机而动,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要不是儿子在边上,她早就夺门而出了。
“儿。儿。儿子,快走。”感觉自己大小便失禁的她,颤抖着说道。
闻到一股尿骚味的蔡纪,嫌弃地撇撇头,真是越老越没用,一个心悸,就能惹得大小便失禁,那将来呢?中风?痴呆?
蔡纪不由得浮想联翩。
哎,早知道就不和元子闹翻了,有个有本事的兄弟,不说能给他添加多少筹码,就说将来服侍爸妈这事上,就能省下多少麻烦啊。
在原县养老这种事,都是儿子的责任。
出嫁的闺女,除了逢年过节送些年礼。像生病住院,看病养伤,身后事等等所产生的费用,跟她们是没有任何干系的。
如果一家有几个儿子,基本是轮流着来抚养,或者费用平摊的,谁都躲不掉。
想到这,不由得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情绪,失策啊。
、第92章
“元子;弟妹,妈有点犯病;这就先回去了。”蔡纪笑笑道;“刚才的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妈就这脾气;说话不经过大脑,咱们做晚辈的;多担待。”
“要是因为这个生分了,不是得不偿失嘛。”
蔡元只是静静地听着解释;并不表态。
这让蔡纪有种有力无处使之感;只好尴尬地笑笑道,“妈是妈;咱是咱。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改天找个时间一块喝酒,叙叙旧。弟妹也来,正好我那口子也一起,都是亲戚嘛。”
“那什么,就先这样,过两天,我打电话给你。”说着,拉着蔡母告辞离开了。
回头看着立马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铁门,蔡纪面上交替着羞辱和难堪,朝地上吐一口吐沫:“呸,走了狗屎运的家伙。”
季母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刚过几天安稳日子,各种跳梁小丑就按捺不住,粉墨登场了。哎,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奶奶你别怕,我保护你。”大增拍着小胸脯保证道。
自从跟了雇佣兵师傅学了拳脚后,他的自信心空前膨胀。
无他,妈妈的判断非常准确,他的神经反应速度果然十分强悍,连聪明的二弟都赶不上,这让他优越感十足。
听见这么贴心的话语,季母内心十分欣慰,搂着大孙子,就是心肝肉地爱个不行。
“马屁精。”小双翻了个白眼,随即也露出甜美的笑容,乖巧地说道:“我也是。”
“好,好,都是好孩子,奶奶没白疼你们。”
看着几个孩子,围着季母讨巧卖乖,季恬也是十分无奈,她和蔡元两人,本质上都属于老实本分一类,也不知道他们,这见风使舵的本事,都遗传自谁的?
“妈,别担心,干扰不到咱们的,搞得烦了,连门都不让他们进。”季恬安慰道。
“真是想不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搅合干什么?是能多长快肉,还是怎的?”
“据我估计,那边肯定出了什么纰漏。”季恬沉思道:“元子,你可别随便应承,什么都大包大揽。”
“呵呵,媳妇,我有那么傻吗?”蔡元笑着道。
蔡纪带着蔡母去了趟医院,回到家后,阴沉着脸,不说话。
其它人,都不敢上赶着招惹,噤若寒蝉的。
“妈,受什么刺激了?吓得屎尿全出来了,真够丢人的。”
听见儿子嫌弃的话语,蔡母脸上隐现一丝委屈:“那地方邪门,当时,就跟掉冰窟窿似的,像有把刀悬脑袋上,命悬一线的感觉。”
“中邪啦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