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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3/7)

,洒到,那煤就唰唰唰下来了,老劳模心里乐开了,他说,贤,小心,别把它们的胳膊断了!

贤自然明白师傅说的胳膊是啥东西了,他边边说,师傅,你放心吧,我会从它们的胳膊、里刨的。别说胳膊,手指脚趾都不会掉一的。

正说着,梁贤扔下了刨煤的镐,他扑到煤堆上用鼻嗅着什么。师父火了,贤,你在啥哩?还不快给我挖!

“师父,这里有瓦斯的味。”梁贤急忙说。

“什么?嚼你妈的,老挖了一辈煤,啥不知?你娃翅膀儿没有、胎儿还没有、嘴黄儿还未褪,知什么是香的、什么屎是臭的。快!”

“不!”梁贤抓住了师父举起镐的手腕

“你放开手!”

“我不!”

“再不放开老打你了!”

“只要你离开这里,你打我吧!”

师父气坏了,抬手就打了梁贤一个耳光,梁贤倒在了巷里。

贤翻起来,抹去了嘴角上的血,像一暴怒的狮,举起拳就朝师父脸上打去……

郑天隆虽然被徒弟打得鼻青脸,可实在是万幸,要不是梁贤打他,他的老命恐怕就丢到井下了。就在郑天隆离开矿井在医院躺了三天的时候,也就是梁贤被开除的第三天,井下的瓦斯爆了,伤了三人、死了两人。

郑天隆对到医院里来看他的队长说:“快去,接贤回来!”

“师傅,你听我说一句,这个梁贤是个刺儿,还是让他他的地吧。”

队长也是师傅的徒弟。这世上的事就是怪,这一师父俩徒弟有两样像极了,一是活不要命,二是脾气倔。可是老倔郑天隆在关键时刻的那倔是一没有私心的倔。他知,队长已经跟他叫上劲了,他翻下床,准备自己去接梁贤。

队长也太了解他这个师傅的秉了,摔下一句“要接你去接,我就不去”的话就走了。

可队长还是队长,他上给师傅派了辆“帆布篷”。这“帆布篷”在那个时候可是不得了的小汽车,被人们称为“小宝车”。除了县长、县委书记,别人哪有资格坐这样的级车?

着泪上了吉普车,他对师傅说:“师傅,我错了。”

老倔揽过梁贤的说:“娃呀,从今往后,这‘师傅’就是你了。”

“那可不成!”梁贤挣开师父的手定地说,“你永远是我的师父。”

“你闹错了,你这师父是给他们当,不是给我当。”

贤这才答应了师父,说,“我试一下吧。”

那天师父还说,他就是不明白,这瓦斯还能闻来,他了一辈挖煤工,怎么就闻不来呢?梁贤告诉他,他也闻不来,那是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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