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说，“有话就说，有就放！”

张小元站住了，他见卢小凤杏圆睁，气呼呼的样，便小心地说：“就跟你谈最后一次，你不答应也就算了，别这么凶呀。再说了，当着她们，我们怎么谈？”

“好！你说吧，去哪里，我跟你去！但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

“去外吧。”张小元像个孙似的。

“那好，我们走。”卢小凤二话不说，噔噔噔噔走了校门：“往哪里去？”

“就那里我姑妈家。”

张小元指的那里，是学校后边农家的一排排居民房。她想，到人家里去也好，相对安全一些。其实，张小元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那里哪有他什么姑妈家呀，他在那里五十元钱租了一间房。张小元早就知了这个农家居民的秘密。学校里那些年级男生女生一对一对的，都在这里租房同居。所谓同居，就是在课余时间、星期日、节假日到租的房里饭、生活，像夫妻似的。平时，学校的规定很严格，晚上自习后是不能校门的。

张小元虽生活在普通矿工之家，可由于父亲张林是矿上的劳模，补贴奖金也多一些。所以，家经济状况相对是好一些。再加上他们都是带着工资上学，因此，对于张小元来讲，每月拿五十元租个房偶尔住那么几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要有个女伴，先在一块儿同居，能结婚上完学就结婚，不能结婚了到将来一脚蹬掉再找一个。

张小元的岁数不小了，在同班同学中算大哥哥了。早在矿上上班时，他就有过几次睡女人的经历，所以，他学习之外那过剩的力必须得找个女人来发，才不枉了上一趟学。同时，学校年级那些考来的没有工资收的男女已经给他们好榜样了，他张小元能不照着学吗？

张小元下井时，井下有个农民协议工叫王贤的。别看他在井下是一个黑鬼，可下班回“家”后，那个特别漂亮的乡下妹在等着陪他呢。王贤在矿上没有家，他那个漂亮媳妇叫刘兰，也是农村的，一手理发的好手艺，他们就在职工堂旁租了两间房，一间住人一间开理发店。张小元在刘兰那里理过发，早就盯上了这个漂亮的小媳妇。

一次下井时，他见王贤袋里的钥匙在换衣服时丢了，就悄悄地装自己的兜里。开始，他是想和王贤开个玩笑，可下班后他灵机一动就到街上了一把。他知，下一周王贤上的是后半夜班，他上的是前半夜班。他要算计王贤一次，睡一下他那漂亮的小媳妇。

王贤为了找钥匙找到了张小元，你见我的钥匙没有？张小元哈哈一笑说，请一顿，请一顿饭我给你报个信。王贤见有门，果真请张小元吃了一顿。

那是个令张小元终难忘的夜晚，凌晨两钟，他下班了，接班的王贤还朝他了。他心里一阵狂，急匆匆转离开了王贤。

洗澡时，他想像着刘兰那漂亮的，心里一阵莫名的激动。他三下五除二洗完了澡。

他踩着银的月光，悄悄地来到了刘兰的理发店门前。他左右看了一阵，街上静静的，别说是人，连一个有生命的生灵都看不到。他心慌地把钥匙了锁孔，心里不由地“咚！咚！咚！”了起来。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锁，他快要窒息了，那山洪般响的开锁声，吓得他不敢动弹了。

他贴在门边站了一阵儿，见没有什么动静，才悄悄地推开了门。睡房在理发店的里间，刘兰此时在里间睡的正香，她本没有听到开门声。可是，张小元却吓了个半死，他手忙脚地反锁上了门，吓得地又贴在了门板上，心的节奏更快了，快要从嗓里蹦来了。

张小元在门板上贴了一阵后，确信没有人发现他，他才溜了里间。那个挂门帘的里间时，他脱掉了鞋，是光着脚板走去的。

隐隐约约中，他看到了光着睡着的刘兰，他三下两下脱去了衬衫和宽大的。他小心地上到了床上，他到那刺耳的声音像是把刘兰惊醒了，他又一次吓得不敢动弹了。可是，刘兰睡得那么香，从鼻翼里轻微呼的气，香香地酥透了张小元的半边。他用手摸刘兰时，刘兰翻抓住了他的胳膊，他不顾一切地爬到了刘兰的上。刘兰糊的声音在责备他：“慢，啥呀？你咋又来了，不上班了？”

完事儿后，刘兰觉了不是王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