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什么？”

“我老婆田玉玲、儿王韬收受贿赂600多万元。”

“这些钱呢？”于波问：“还在吗？”

“这……”

王一凡的话让程忠打断了：“其中的500万元让于涛派的人从王韬电脑公司的账上卷走了。这事儿王韬、还有他妈田玉玲至今还蒙在鼓里呢。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把王副省长拉下。”

王一凡听程忠这样说，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是啥时候知这事的？”于波又问。

“我从你接我来后，就发现问题了，田玉玲整天唉声叹气的不好好吃也不好好睡。我一直工作，她就是不肯说。昨晚上，我对她说，你要是再不说，我离家走。她才告诉了我真相。于书记，我有罪呀！”

“程书记，你上分派人去王副省长家里找田玉玲、王韬实。老王呢，就呆在我这里吧。”

“好的。”程忠说，“让汪副厅长跟我一块去吧。”

“好。”于波站起来送走了程忠和汪吉湟。

“老王，你坐下，坐下说。”于波盯着王一凡的睛说：“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就好办了。程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如果是另外一情况的话，我们两人就都错了。”

“我以我的人格和党担保，这些问题我确实不知！我的错误是：没教育好家属和儿。所以，我也是有罪的！”

“先别急着下结论。”于波严肃地说，“是非自有公论。”

陈秘书又走来，他把省委书记的警卫员也带来了：“于书记，让王副省长在我办公室呆一会儿，你还得上发，要到八岭去。”

“好吧，小吴，你陪一会儿王副省长，等纪委程书记回来。”

警卫员一个立正：“是！”

“老王，”于波把王一凡写的东西给了王一凡，“这个东西我没有看，你再看一下还有没有可修改的地方。”

王一凡接过了他写的“自首书”。

于波大踏步地走了办公室。

王一凡面对自己亲手写的“关于受贿问题的待”，大脑里成了一团麻。省委书记为什么没有把他写的“自首书”给纪委书记程忠呢？给了程忠或者省委书记自己留下了，就说明自己的自首行为被认可了。可是他为什么又给退回来了呢？

“你再看一下有没有可修改的地方”是啥意思呢？王一凡心里糟糟的，怎么也安定不下思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