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记。”程忠也站起来说，“还有件事儿。”

张林嫂已经哭得死去活来，伤心得一句话也说不来。梁贤给张劳模上了三炷香，烧了三张纸，然后朝张林的棺材鞠了三个躬：“张劳模，梁贤看你来了。你安心走吧，我不把你的冤屈给个落石，我就不是梁贤！”

“人呢？”梁贤问司机。

“好！就这样，你上把理意见报上来。”于波站起来要走。

这两位不得梁总赶他们去，他们一溜烟跑到了院里，那刺鼻的臭味儿还一脑儿地往他们的鼻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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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和罗永清一左一右拦住了梁贤：“梁总，别去了吧……”梁贤一下推开了五岭的两个副矿长：“让你的职工住在这样的房里，你们还有脸拦我？”更让梁贤吃惊的是，张家一共三间房，中间住的是张林嫂，两边住的是早已经死了几年的丈夫张林和儿张小元。

“梁总，你那里不是有经济民警队吗？对，你让他们多派些人把现场保护起来。我呢，立即派法医、刑侦人员赶到你那里。你看怎么样？”

“在外边。”王永杰说：“我去叫他们。”

“是！于书记。”程忠说。

“别说了，梁总，再见！”汪吉湟挂上了电话。

张林嫂见老矿长这样问她，不由得悲从中来……

王元、罗永清捂着鼻站在一边，梁贤生气了，“你们给我去！”

“噢？”于波说，“程书记，在一凡上别再差错了，你们再认真实一次，如果确实是这个情况。第一，不准他辞职；第二，可以考虑派他去银岭煤业集团蹲。”

思是，王一凡虽有过错却没有犯法，让他继续工作。至于他妻田玉玲和儿王韬，必须得承担法律责任，同时，没收他儿的全财产。”

“走！”梁贤一把拉着张林嫂走了张劳模停棺的屋里，然后又把张林嫂推了她睡觉吃饭的中间的那间屋。他了一把了的睛后给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汪吉湟打了个电话，把这里的一切给汪吉湟作了汇报。最后他请汪副厅长派人来拍照、检验死者的尸，好早一埋葬死者。

张林嫂的家泥墙、草、土地，屋漏窗烂、铺的盖的不像个样，还未推开院门，一冲鼻的臭气直往梁贤鼻里钻。

于波大步走了休息室，朝会议厅走去。

“什么事？”

梁贤忙拉起张林嫂说：“张林嫂，我看这样吧，你要相信我，我上让公安局的人来拍照，然后呢，我派人来先安葬了张劳模和你儿。让老劳模和儿早土为安，到那时，我再听你说。我梁贤向你保证，一定把你的冤屈个落石，一定为你主，怎么样？”

梁贤扑过去扶住了老劳模张林的棺材，哽咽着问：“张林嫂，既然张劳模已经死了，你为啥不化了他、埋了他呢？难，这么大个五岭，就没有他张劳模的一席之地吗？”

这是个啥样的家呢，百十矿工居住在这个叫黄风的地方，这些平房都是60年代修起来的，泥抹成的墙，草盖的。一些条件较好的家，早把草换成了油毡，泥墙抹上了泥，地上也铺上了地板砖。五岭煤矿的100多老矿工就住在这个叫黄风也叫穷民窟的地方。

梁贤说：“汪副厅长，张劳模是我当五岭矿长时树立起来的省劳模，他三年前死了，他儿是四年前死的。奇怪的是张林嫂不埋葬死者，还把死者放在家里，这一放就是四个年，今天喊冤喊到我这里。我认为，这里面一定有名堂，不然的话……对，连院里都臭气熏天，对……”

梁贤又连续给八岭八煤宾馆经理和经济民警队队长打了电话。他让前者上派车来接一位客人，他让后者带全经警（值班的除外）上赶到五岭黄风家属区平房老劳模张林的家里。

“王一凡请求辞职，并要求到银岭煤业集团去工作……”

“快！”

待完这一切后，他对张林嫂说：“你要信得过我的话，你，信不过我梁贤你就摇。”张林嫂连连，“信得过、信得过，二十多年前你救了我们家那一命。没想到今儿还是你来救我们全家。老矿长，我信老矿长。”

汪吉湟说：“梁总，你慢慢说，别激动，慢慢儿说。”

梁贤跟着张林嫂来到了她的家里。

“好，好。”张林嫂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梁贤走了屋，院里除自己的司机王永杰外，其他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好好！”梁贤比张林嫂还难过，他抹了一把夺眶而的泪说：“谢谢，谢谢汪厅长，没想到……”

“那好！”梁贤定地说：“待会儿你到八煤宾馆去，从今天起，你暂时住在那里，吃也在那里。这里给我，我把一切安顿停当后就去八煤宾馆找你，你再把你的冤屈告诉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