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呢？

“张劳模跑上跑下，跑了快一年了没有结果，原因是人家说误伤有证人有证据，而你说是故意打死了人却没有证据。就这样，张劳模因为旷工太多的原因被停了工作，最后还被除了名。据说这也是于涛暗中作的，可没有证据。一天，又饿又累的张劳模从省里告状回来时从矿上的煤车上摔了下来，摔成了重伤，没过几天也死了……”

“就这情况？”梁贤问，“你们为什么不？”

“怎么？我在矿会工作时听说于涛不让，到集团公司后，张林嫂也来找过我。这下我可亲耳听于涛说，不能多闲事！”

“所以就不了？”

“我的梁总，人家是董事长、总经理，我怎么？”

“噢。”梁贤说：“现在你可以了，你组织队伍并且亲自带队，先查王元，接着再查刘林一。”

“为什么？”王同仁问。

“听张林嫂说，张林是被刘林一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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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总，这事我知一。她来我这儿喊冤时也是这样说的。我问她有什么证据，她说矿上不他家，还除了张林的名，所以，她认为是矿上害了张林。”

“这样吧，王书记。你重查这两个人有没有经济问题，其他的事儿你只须问，可以不，但要给公安局提供线索。”

“梁总，这事儿你真要？”王同仁问。

“废话！我不真还假不成？”

“好！梁总，我就要你这句话。这事儿就给我了！”

梁贤这才知小车早就停在了八煤宾馆的门。他和王同仁一块儿下了车，王同仁去了王元呆的房间，梁贤走了张林嫂住的房间。

卢菩忘不了那天汪吉湟和她的一次谈话。这个独臂的公安厅长对她说，卢菩，我是谁你知吗？一般情况下，我是不可能亲自跟你见面的。我们公安这一块是省委“1号专案组”下面的一个小组，我们刑侦总队王总队长、大案科的刘科长，还有省纪委的于岚岚他们对你都有好。尤其是你很痛快地说清楚了那天晚上你跟梁贤在一起的情况，在这一上，我们真的很谢你。就连我们“1号专案组”的组长副组长省委书记和省长都很兴。知为什么吗？让我告诉你。梁贤是我们龙江省的大企业家，他领导着近30万的职工呀，30万是个啥概念？30万人，相当于一个小城市的人。别的人领导不好的企业，他能领导好。别的人当矿长、当经理，工人就下岗、吃不上饭，可他呢，就能把企业搞好，他领导的企业没有一个下岗职工。同时，他还是个两袖清风的实家，他一不贪二不占……

“这我知。”卢菩觉得这个独臂警官很是平易近人，便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好吧，那我告诉你。我是公安厅副厅长汪吉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