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亮了灯，随即又拉灭了。依旧拥着她，说，还是不要亮灯吧。我在下面真的很不习惯。

馨说，总得有一个习惯的过程呀。

我说，不是我不想习惯，我考虑过了，我没有当官的能力。在一些大的场合，我缺乏冷静的脑，在关键的时候我制不住自己犯原则或者情上的错误，还有，我缺少一个走仕途之路的人必备的政治素质。就说，我刚刚和你认识不久的时候吧，我居然忘记自己的份，像一个不良青年一样想行占有你，幸好你没有把我当成氓，否则，我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样。

馨嘴，说，我和你是缘分。我没有怪你，其实，我……

我阻止她说下去，我继续说到，你怪不怪我是一回事，我自己存在的弱是另一回事。比如，今天上午面对上千上万的群众，我肚老是一阵一阵的发，我甚至都不知，自己对群众说了些什么；还有，回到县委后，我居然对姜书记说了不该说的自以为是的话。你想想，馨，我还能在这里下去吗？我真的，很想很想回到市委去，哪怕是继续当我的秘书，我也愿意。

第十章第一次受贿

馨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她不想让我再说下去。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没想到馨竟然哭了，她脸上有许多泪。我想问她，你怎么哭了。可是，我没法说话，馨的已经占领了我的腔，并且俘虏了我的。

很久很久，馨停止了她的侵略。她把压在我的肩膀上，她说，森，你怎么对我这么坦白？你这样，会让我无地自容的。你想知，一开始我对你的想法吗？想知吗？

我说，想。

于是，馨就说了她的一个大秘密。原来一开始，她对我就怀有一个大目的。她想利用我，让我她仕途之路的一块垫脚石。原因是，我是从市委领导边下派过来的，正常情况，像我这样的青年下派，一般都提的非常快。如果靠上我，她就不愁将来的升迁了。在给了我她的之后，她甚至疯狂地梦想到，在我的帮助下，由乡镇党委副书记到镇长、镇党委书记，到副县长、县长、县委书记，再到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以至更更大的官。

说这些话，馨告戒我，不许我笑话她，不许我瞧不起她。可是，她这些话明显是多余的。她能把她心中不可告人的话说给我听，这说明了什么？她已经真的上我了，已经把利用我的思想放到了次要地位。面对一个自己，而对方也自己的人，我怎么可能去笑话她，甚至去瞧不起她？于是，我向馨保证，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去想。不过，我相信，你将来会比我官得大，因为你比我有魄力和能力。

馨抹了一把泪，笑着说，森，你就调侃我吧。

我说，我没有。我说的是真话。我想问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谋告诉给我，但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她问我，不会怪她吧？我说，会。她就怔了一下，但上就明白了我其实不会。我说，我把灯拉亮，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她不知我要告诉她什么，黑暗中我能觉到她的睛，正以疑问的形状看着我。

灯亮了。馨在灯光下，明显地有些臃。不过这臃是我给她造成的，她怀了我的孩。在灯光下，我发现馨今夜是最的。我把馨搂怀里，让她的的脑袋俯到我的膛，我要她听到，我是在用心给她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