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是三四年了，在这三四年里我的职务变了三次，升职是够快的，可是工作成绩呢？什么都没有。工作上没有建树，生活和情倒不算贫乏。我拥有了馨。正是因为拥有了馨，我的情才不再缺少贫乏。但我同时还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总不能只沉浸在情的圈里吧？所以当我想象到那个在外边像狗一样浪的村支书，我就坐不住椅了。我想振作神，一番事业。

我打电话让何康过来，问何康关于徐家营村窦二刚的事情。

何康听我问窦二刚的事，似乎很惊讶，但却有不以为然。他说，这事呀，都是一两年前的事了，怎么忽然提起这事了？

“你不要我为什么提这个事，你只把你知的告诉我就行。”

何康说，那行。接着就把窦二刚的事情跟我讲述了一遍，果然和馨说的没有二致。我问他，徐家营的村的那个村支书有没有回来过？何康说，没有听说他回来的消息。我在家赋闲的那些日，听一个钓友说，有人在荒芜山市见过他，好象是在一个什么建筑工地上活。我问，现在徐家营村的村支书是谁？何康说，好象徐家营村没有村支书，只是由村委会主任主持工作。我说，那村委会主任不是被派所抓起来了吗？何康说，当时没过多久就被放了，再说主持打人的又不是他。他一来，镇里就指定他暂时先主持村里的工作，但没有让他担任村支书。

我还想问关于康桥镇的一些情况，但没有来得及问，就被一个十分意外的电话给打断了。电话是姜书记从省城打来的，听声音很急。她问我边有别的人没有？我捂了话筒，打手势让何康去，并要他帮我把门带上。等何康去以后，我说，没有人了，你说吧姜书记。姜书记说，市委将去考察卉馨，你替我先告诉她一声，市里已经决定让她任新一届市妇女联合会主任，请她先有个思想准备。我这边学习也要结束了，等我回去再和她细谈。

我说好好。放下电话，我就坐到椅上发愣。并且还从屉里找了一颗烟上，我居然烟了。由于不会，被燃的烟只能在两个手指之间燃烧。后来不断有人到我办公室来，其中有知我不烟的，看到我手指夹着一支烟，很奇怪。再后来，秘书科长小庞过来告诉我，该去开会了。我这才想起来，有一个会需要我去讲话。

到了第二天，我见到了馨。我把姜书记的电话内容告诉了她。她听了既没有到兴，也没有表现不兴。她脸上的表情像一张平展的白纸。我问她怎么啦？她不说话。

整整一天，她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样很是让我郁闷。

又过了一天，市委组织来人考察馨。姜书记不在家，我负责接待了市委组织的人，陪同接待的还有县委副书记李之方。考察组是由市委组织江副长带的队。我和江副长很熟，他见我面就打趣我，说士别三日，该不该对我寡目寡目？我说，有啥可寡目的，我的脸上既没有多个鼻，也没有多个嘴。

江副长说，话不能这么说，你脸上要真多个鼻来，那就不仅仅是寡目了，看到你我会把珠给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