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球一转，把车停靠在路边。

他总是不得不在这个女人身上花费心思，比讨好其他女人要费劲得多，其他女人可以轻易上手，然而对她却白费力气得不到任何东西。她一直没有上钩。

嗨，方玉珍！

嗨，你好。她继续涂着油漆。

你在干什么？于建东问。

给我自己的家做脸面、修指甲。你觉得我现在像在做什么？

于建东的眼球又转了一下，然后他跳出车，走了过来。今天你休息吗？其实，他已经偷偷看过了排班表，知道她今天休息。

方玉珍说，是的，我今天休息，你呢？我正在刷新一条船，让马林国驾着，我乘坐着。

带了些人进来，但是他们今天会去划船玩儿。你看见朱雅丽了吗？

没有。她使劲往木头上甩了一些油漆，油漆溅落下来，让他惊跳到一边。

这个故意刁难人的女人，于建东心想。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不停地来找挨骂。你听着，我只是想知道她怎么样了，仅此而已。

你妈说给朱雅丽一些空间，前几天我在超市碰到你妈了。男人不要死皮懒脸的，被女人看着一分不值。所以我认为这样做君子是在给她一些空间。但是方玉珍依然朝于建东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刷子，我也想知道朱雅丽怎么样了。杨小玲又怎么样了？你们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你于建东要联手杨小玲吗？是因为朱雅丽不信任你的人品不乐意伺候你在马棚里睡觉？真是件可怕的事情。方玉珍自从结婚怀孕，她不再害羞胆怯，什么话都要说。她庆幸自己没有被于建东勾引上手，她有自信的姿态轻篾对待于建东的资本。

可怕。他重复着她的话，然后等了一会儿说，可是，跟美人开些玩笑，有点儿有趣。

没错！她扭过身体，向下望着他，我们是病态的，人们在面对上帝、谋杀以及其他一切时都是病态的。所有的人认为有强盗男人抢了失踪女人银行卡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然后双方起了争执，所以杀了她，凶犯独吞了所有的钱财。

有些道理。于建东说，凶手有些像我。这太离谱了吧？她想用言论杀死我，恶毒的攻击。

方玉珍放下刷子后，她靠在了梯子上。但是我认为凶手与失踪富婆之间有暧昧的关系，不是要一起私奔。然后富婆改变了主意，想回到她的丈夫和孩子们身边，不甘受骗受唇。所以男人一气之下把富婆杀了。

听起来真不错。凶犯把失踪富婆的身体拖走，然后塞进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哦，那太可怕了，于建东。把她埋在那里的地方一定还可怕。我们滨江一直没有杀人这种事的。

很可能凶手没有那样做。富婆自己离开了滨江。富婆不一定是有钱人，她是拿走了住在酒店里的所有物品的。于建东也把身子靠在了梯子上，他可以闻见油漆的味道，但是他站的位置近得足以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必须知道哪里才能找到那种中国古老的怀孕女人的身体芳香，他能知道女人的心事吗？只要有一件事没处理好，男人会长时间被女人瞧不起。不管方玉珍怎么猜测，于建东是一个让女人不放心直到恐惧的人，他太阴险了。

我想是的。这对朱雅丽没有什么好处？方玉珍又开始给窗框刷漆，她踮起脚尖，她可爱的屁股正好在他眼睛看的高度。他站在旁边，

于建东只需要靠在距离几公分的位置就能——于建东用仅手抱住她丰硕的大腿说，来，我帮你，你够得上窗的上方刷漆了吧。

于建东，你松开手，快放我下来，你想占我便宜吧？方玉珍扭动着身姿说。

于建东终于放下了方玉珍。方玉珍期待他早些离开。

我想你是来这里看她的？你还想着朱雅丽，她可是你的阶级敌人。方玉珍讽刺他说，你真的是有情有义

谁？他眨眼想了想，哦，朱雅丽？我不知道还想不想泡她。如果你想和我一起去找她的话，我想我可能会去的。我现在想的只是让她闭上嘴，我不会泡她了，我对美女失去耐心了，我不想再让美女害我烦恼，浮躁，干不成大事，我只是一个艺术家，有自己干的事业。

你妈告诉我劝你不要纠缠朱雅丽。而且，我正在刷油漆，我需要上手把它刷完。所以，你走吧，我不会陪你去找朱雅丽。朱雅丽一下班就躲起来。只有林一帆才知道她去了那里。

像你这个样子刷的话，要刷上一天才能刷完。要不，我来帮你刷吧。你帮我去找朱雅丽，我去找她，她不会答应我出来。我是想最后一次与她交心，请她放过我，我不是杀人犯。于建东想通过方玉珍把美人鱼朱雅丽钓出来而已。

她扭过头看着他说：我还有另一把刷子，聪明的家伙。你可以做些有用的事，而不是站在那里摆姿势。帮我？行呵。我一会请你吃午饭，打电话给马林国回来陪你。

今天是我休息的日子。我和马林国关系也不错。我来帮你们半天吧。只要你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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