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吧，到时老来老去了，总还有个依靠。”

兰翘幽幽地叹了气：“那我还要努力赚钱……”

想想现代女不是不辛酸的，不能像古代女人一样名正言顺地靠男人——事实上也没好男人可以靠，所以只好依靠同、依靠自己的钱包。

乐气氛被不适当的话题得有些沉闷，兰翘连忙换了个轻松气：“诶，你跟李修哲怎么样了？”

宝慧顿时来了神，睛也开始像宝石一样发亮：“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说话很有见识很风趣，一都不沉闷。尤其品红酒的时候风度更好，拿很长的手指轻轻摇一摇玻璃杯，查看酒的挂杯度，再凑上去闻一闻，verysex……每到这个时刻，我就有把酒泼到他上，然后扑上去撕他衣服的冲动。”

兰翘汗颜地了：“想法不错，就是稍显暴力了一……你扑了么？打算什么时候扑？”

宝慧怅然回答：“没有，我也就是想一想……我并不是上不起这个床，但是……”

兰翘知她想说什么，她们都是成年女，对自己的生理和心理有足够的掌控能力，就像男人遇到心仪的女人会想跟她享受鱼之一样，女人也会有同样的渴求——或许这就是现代女人唯一比古代女人要好的地方，在古代她和宝慧只能去浸猪笼。宝慧当然不是不敢扑，她是那可以在无聊的时候把三级片当搞笑片来看的女人，没有这么，是因为她已经真心喜李修哲，当一个人真心喜另一个人的时候，顾虑总会多一，也会更加珍惜一。

“你呢？你那个极品的钻石王老五呢？”

“他去国了，下星期回来，走之前给我打了电话，说回来以后希望看到我提的候选人名单。”

兰翘没想到欧博走之前会特意给她打电话，为自己约不能请她吃饭而致歉。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彬彬有礼、和蔼亲切，明明谈论的是私人话题，却又不忘记在电话结束时把谈话重心引回到工作上，简直像标准的甲方与乙方的关系。

但兰翘是个善于聆听善于思考的人，尤其她师从兰妈妈，熟练研习三十六计，跟欧博通过三次电话以后，她已经老辣地总结来：这个男人，比一般人更擒故纵。他对她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再有礼貌的客，也不会得像他这样。

宝慧忍不住啧啧：“觉他很闷。”

兰翘喝了，抿嘴贼兮兮地笑：“是的，但是我觉得很有意思……很有意思！”关于闷这个词，她曾经向宝慧过专门的兰氏注解：你想象一下一个梳着70年代麻辫发型、外面穿白的确良衬衣、解放鞋的女人……但其实她里面穿的是黑的丁字内和丝文……这就叫闷。

不知为什么，欧博给她的印象就是这人。

宝慧看了她一：“你打猎的神又来了，算计什么呢？”

兰翘也不辩驳：“万一你跟李修哲成了，我就要自己一个人去风景秀丽的地方看养老的姑婆屋，那经济负担也太重了，还是自己想办法，看怎么能不孤独终老算了。”

其实在现在这个适者生存的社会，每个人都在狩猎，大家都在计算着风险率和回报率，不断评估自己领域的同时，盘算着怎样可以用最小的力气得到最好的猎，兰翘是这样，宝慧是这样，欧博和李修哲也都是这样，这是决策论的华所在。凡事都要想得周全，尽量避免一丝一毫可能的伤害，这样，离成功很近，却离真正的情很远，兰翘并不是不知这些，只是无能为力。

宝慧临走的时候，兰翘送了块谦的玛德琳糕给她：“你不是说李修哲餐厅里缺糕师助理么？试下这个，觉得还行的话，帮我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