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接我来？”我问。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说：“或许我上你了呢？”

我嗤的笑声来。

他也笑了：“或许是因为我觉得新鲜，你很有意思，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靠，新鲜。了夜，老北市街边到都是我这样的女人，他是没见过。

他好像看我在想什么，说：“莉莉安，不用提醒我，你是从老北市来的女，谁能忘的掉呢？第一我看见你你就站在小巷给男人。”

我倒回沙发上，喃喃自语：“谢谢你，能不能麻烦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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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并无大碍，微了两天就没事。我照常去脂砚斋学景泰蓝画，每天上午或下午，去消磨两个小时时间。

了脂砚斋，会在回家之前去网吧看看，如果黑白之心在q上，就和他聊两句。

曾经我和薇薇安有一段疯狂聊天的日，好友名单长长一串，在网络里扮演着各份与人际周旋。没多久就厌了，一语不合就拉黑名单，到最后好友名单里只剩下黑白之心。

聊了几年，就算彼此带着假面在网络里戏，也多少有几分真心。

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心理医生，薇薇安还一直假装自己是个护士，也不知是不是早被他瞧破绽。

我只说我是个普通文员：“工作很枯燥乏味的。”

他说：“不过你俩说话有意思的。”

我？我不算吧，薇薇安才叫有一句是一句呢。

他说：“刚开始跟你们聊的时候，我很兴奋，以为接到了神分裂病例。后来聊的多了，才发觉，你们应该是两个人。很少有两个人共用qq号的。”

其实没什么，只是把这聊天当成一个逃避现实的游戏，所以两个人一起玩儿。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倒聊几份认真来。

我从不用家里那台电脑登录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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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叶打电话给我：“莉莉，白先生叫我来接你。”

在车上我问：“去哪儿？”

小叶迟疑一下，说：“舞榭歌台。”

舞榭歌台，全市最档的娱乐场所。传说中那里的小都是大学生，且开宝上下班。

小叶直接带我走后门，不用经过喧闹嘈杂的大厅，坐员工电梯上楼。

服务生推开包房的门。

包房很大，里面零零散散坐着十来个人。看见我站在门，不知谁打了一声哨，我顺着哨看过去，是一个魁梧的男，样长得颇英伟。

“新来的小？”他望着我笑：“坐哥这儿来。”

旁边有人提醒他：“冯队醉了吧？那是白总叫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