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仔细问了公司情况，摇摇说：“应该再等等的，这个机会不是很理想。待遇又低，工作地又实在太偏僻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士面试我，她让我称呼她陈经理，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遍，先说：“我们这个工作很辛苦的。”

我叹气，，何以见得我就没吃过苦？

说着画张线路图给我，详细标注，在楼下地铁站坐几号线，在哪一站下车，坐哪一路公车到哪一站，再转哪一路公车，“然后就到那一带了，至于详细地址，”他说：“你到了那儿再问人吧，那地方实在太偏僻了。”

我松气，觉得这活儿我应该的来。

这个世界一定还有另外一活法，虽然我不熟悉。

还等什么呢，今天在公车上我看到街边一家服装店贴着招聘店员的海报，都差冲下车去应聘了。

我终于找到那家公司的时候，叹一气，想起赵海的通县笑话。好笑吗？一也不，叫他也两个半小时转三趟通工试试。

好吧，我，就这么把自己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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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租人家住宅楼一楼的一三房，当然了，是我自己心虚不敢向大公司发简历，专找这小公司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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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这样走法，该不会已经走到苏州了吧？”

坐在办公桌前，我正不知什么好呢？陈经理抱着厚厚一摞纸放在我桌前，说：“公司早就要建立一合理的文档理方法。你把这些文件整理一下，分类归档，再用电脑打目录来。”

她问了我一些问题，电脑作如何英文怎么样之类，最后说到重，她说一个数字，看着我的反应：“试用期我们只能给你这个待遇。当然试用期结束可以提一。”重音很调的放在一上。

我灰心丧气的去检查那个专为找工作申请的邮箱，打开来看，十几封信，都是无孔不的垃圾邮件。

陈经理给我介绍公司情况，说白了这就是一家夫妻店，陈经理就是老板娘。老板负责业务，陈经理负责人事财务等等一切其他的事儿。而我的职位是办公室助理。

赵海特地比平时早起半个小时。我定了闹钟，然而不放心，四多就惊醒过来，然后再也没睡实过，隔十几分钟就看看表。赵海一叫我就起床了，他陪我去到地铁站，然后去跑他的步。我在地铁上反而睡过站，幸好多预了半个小时的弹时间，到了公司倒也没迟到。

“明天能来上班吗？我们缺人缺的厉害。”陈经理又说。

赵海笑起来：“你倒想，苏州发展的才好呢。这倒像我北京的哥们儿的一个笑话，有一天给他我电话，说终于买了房，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手机不小心会收到通县信号。”

好的女王陛下，你说几时就几时，随时听候差遣。

便利店的收银员总不至于挑剔我的专业吧，但，当然，也许他们要工作经验。

陈经理看着我，一副你不还有大把人愿意的表情。

过了七八天，只接到一个面试通知，赵海看看地址，说：“可真够远的。“

当然我有积蓄，但是打工打到动用积蓄的地步，也太失败了。

我承认我有傻了，这个数字，在上海能生活吗？我迅速在心中减法，如果减去该给小黑的房租和来回通费的话，这个数字够不够我每天吃一包辛拉面的。对，辛拉面也许还是一奢侈的。

才想着，陈经理讲完电话，拿几页纸递给我：“小江，复印

翻翻内容，又觉得这些文件五八门，究竟如何分类，渺无绪。抬看看对面坐着的陈经理，她正在讲电话，锐利的盯我一，我连忙低忙碌状。翻了一小半，只有一个印象，老板很发文，这小小公司，我翻到的关于规范办公室着装的文件就有三份，长途电话使用规定又有两份，文领用制度也修订过两次。锱铢必较成这样，大概生意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