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了我才看清楚，撞我的人是肖北华。他神涣散，神情焦虑，看都不看我，急匆匆的走了。

。

小叶住一间双人病房，不过另一张病床没有病人。一个小的女孩正坐在小叶床边，神态亲昵的和他说着话。

他愣了一下，说：“你知了？”

这神我熟悉，小玉的老公，或是老北市很多这样的人，瘾刚要发作的时候，都是这神。

我看着小叶，他左手和右都打着石膏。好在神还不错，显然是杨雪的功劳。

阿全中等个，三十几岁，一副明悍的样。坐车里，他问我：“江小，你要去哪儿？”

“龙哥的爸妈说，他本没回家。他们收到公安局的通知，说阿龙在老北市参加氓斗殴，被打死了。他们去认了尸，是阿龙没错。”

小叶惊讶：“是、白先生打的？”

他何必要杀阿龙？我当初答应和阿龙回老家也不过是一时冲动。亏我这么天真，以为他真的砍阿龙两只手指就算了。

不，我只是猜，不幸我猜中了。

小叶摇摇：“不用，我和杨雪说好了，等我伤好我们就结婚，然后一起回她老家去发展。”

景慧说

他发动汽车，说：“不，送你去医院没关系。不过江小你明白我们有难就最好不过了，胳膊断了虽然能再长好，可也疼的。”

兴之余，又有一沮丧，他们都可以想走就走，小叶、阿龙。只有我，只有我走不了。

“不为难你吧？”我问。

杨雪羞涩的和我打了个招呼，小叶给她个神，她立即会意，说：“莉莉，你们先聊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笑：“你倒想，我了学费的。景慧今天怎么在？不用上班。”

他居然毒？！靠，下一步他就该打女人了。

小叶仔细看看我的脸，有诧异：“莉莉，你的脸？”

我。

“我去求求栾少吧，等你好了，还是回去跟栾少，怎么样？”我问他。

不过我还是很关心：“阿龙现在怎么样？”少了两手指，不知他还能不能跟他老爸学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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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犹豫一下，说：“莉莉，你走之后大家四找你，我以为你去找龙哥了，所以趁没人注意偷偷给龙哥老家打了个电话。”

小叶担心的说：“莉莉，你别再惹白先生生气了。”

我反问他：“我哪儿都可以去吗？”

“那送我去小叶住的医院吧？”

小妹看见我，大惊小怪的说：“呦，你终于现了。不声不响的就失踪十几天，我和景慧还以为你再也不来了呢。”

我呆住。

小叶并没有否认，只是说：“我知，你也不想这样的。”

瞬间全冰冷。

阿全糊的说：“好像是调到别去了。”

看见我，小叶愣了愣，然后为我们介绍：“莉莉，这是我女朋友杨雪。”

我走店里，景慧和小妹都在。

我简单的说：“我惹到他了。”

“可是听说白先生从来不打女人的。”

我带上墨镜，没有表情的说：“没事，送我去镇澜亭下的那个艺品日光廊吧。”

阿全见我呆呆的，忍不住问：“江小，你没事吧？”

他有不自在的说：“江小真会说笑，当然是你说去哪儿我就送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我说：“是我害你成这样。”

对，他真的会杀人的。

我由衷兴。

在脂砚斋门，我差被一个人撞倒。

事实上，那时候我想都没想过去找阿龙，我觉得阿龙像是在我的生命里翻过了一章，已经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了。

“小叶怎么了？”

我抚抚左边面庞，没说话。

突然间我明白过来，他杀了阿龙，不是因为他想要阿龙的命，他只是想要我无可去。原来他知我有一天或许会逃走，他只是想要我没有人可以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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