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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会隔着这样明亮宽大的落地窗看火烧云。整个安江市最美的景色就在窗外,可是我还是觉得云彩离我很远很远。
薇薇安的一生被祸害毁了,我的一生被我自己毁了,兰兰的一生被那个答应娶她然后卷了她全部积蓄跑了的男人毁了,小玉的一生被那个吸毒的广美肄业生毁了,而她尚乐在其中。——我们都是不被眷顾的女人,可明明当初都是掌上明珠那样长大的。甚至月月姐,她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她不能让父母不离婚,也管不住老公在外面风流快活。
没有人真正幸福,都是云彩落不到的地方。
不是你的错,薇薇,不是你的错。我非得相信这一点不可,不然生命如何继续?
鸟鸣声渐渐响起,我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我不确定我有没有睡着过,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阵,我把自己挪到浴室里狠狠的洗刷一通。然后吹干头发,这么多天以来,以一次在衣柜里认认真真挑一件家居服出来换上,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我的脸完全尖下去的,皮肤蜡黄,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堪比远在台湾的团团圆圆,我盖了一层又一层的粉,然后放弃,除非化在老北市时那种大浓妆,不然这黑眼圈无论如何也遮不住。
涂唇彩的时候,祸害出现在镜子里,抱着胳膊,静静的看着我,脸上两道红丝未愈。看见我在镜中看他,他冷笑一声:“莉莉安,江蔷,罗薇薇,再过几天,你又会告诉我你是谁?”
我在心里叹口气,尽量平静的问:“你偷听我和心理医生讲话?!”
他楞了一下,然后脸色霎时阴沉下来:“你告诉那家伙了?你隐姓埋名这么久,倒是什么也不瞒那家伙……”
“啊~~~”我忍无可忍尖叫起来,声音之尖锐,连祸害都忍不住后退一步。
“怎么了小蔷?”门外传来声音,紧接着赵海阳急冲进来。
我指着祸害:“叫他出去。”
祸害被我气的乐了。
可赵海阳一本正经的说:“白先生,她现在心理情况不稳定,你先出去一下……”
他话还没说完,我只看见祸害身形一动,下一秒赵海阳已经被祸害扭住胳膊按在桌子上了。
“你小子开口前先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你又是什么人?”
赵海阳忍着痛,挣扎着说:“我是罗薇薇的心理医生,她是我的病人。”
祸害松了手,赵海阳站直,甩着手臂,低声呼痛。
祸害恢复他那冰冷镇定的表情,看了我一会儿,说:“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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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赵海阳站在我对面,细细端详我半天,有点痛惜的说:“莴苣,你都瘦成黄花菜了。”
我苦笑着回答他:“喂,明明有个更好听的说法叫‘人比黄花瘦’。”
“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他说。
我们并没有走远,只在小区私家江滩上略走了两步,就找一张树荫下的长椅坐了下来。江风吹过来,不时有小小白花扑扑簌簌的落在我们怀里。
“小蔷,看江对面,远处那片白房子就是我们安江医大。”赵海阳指给我看。
我没有纠正他习惯性的口误,不过他自己意识到了。“嗯,薇薇,我是想说薇薇。对了,你那张身份证是哪儿来的?你是不是真认识什么人叫江蔷?”
这句话的意思是……“难道你也认识江蔷?”我惊讶的问,这世界不会这么小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重名。我读研的时候,有一个临床的师妹也叫江蔷。我其实根本算不上认识她,只是有一天她突然塞给我一封情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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