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为什么？”

“这样开，会不会一直开到内蒙古去？”我笑了一下：“赵海曾经说过要带我去草原骑……”

营业员帮我把衣服的吊牌全剪掉，我在试衣间换好衣服，来的时候，营业员正在情的和小谢聊天，小谢有一搭没一搭的嗯两声。我站在镜面前整理衣服，打量自己——靠，别说，这家伙的光还真毒。正想着，小谢已经把其余的衣服、我换下来的连衣裙、还有那件红彤彤的大衣全扫两个大袋里去，不耐烦的说：“走了。”

39、大结局。。。

小谢睁开睛，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你不会联系赵海吧？”

小谢也没理她，开始在货架上拿衣：“这件、这件、这件……都给我中码，开单。”

忽然我提问：“主意是栾少的吧，然后由你来执行？”

我。两辆火车并排横在前面，我喇叭，货车司机像没听到一样，丝毫不避让。我踩下油门，从两辆车中间的空隙挤过去。小谢在后面打声哨：“漂亮。”然后放心的在后座蜷缩着躺下。

39

“不，我愿意的，就像夏天那次，有机会的话，我总是愿意走的。”

下来的地盘全都丢掉。这次我们或者成功了，那下次呢？”小谢把烟丢在地上碾灭，看着我说：“你就是大哥的肋，但大哥是不能有肋的，他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这么多兄弟跟着他呢。你问我为什么，这就是为什么。”

不知什么原因，这条国居然有这么多赶夜路的货车司机，我开着老捷达灵活的在这些明显超载的庞然大之间穿梭，净利落的一辆接着一辆超车。

营业员在后面殷勤的改用普通话说：“你应该是穿中码没错，我卖了几年衣服了，这……”？你怎么不说我是他妈呀！

我们摸上二楼女装，整个楼层悄无声息，没打采。女装正在打衣的营业员看见小谢，睛一亮，立即情百倍的迎上来说了句什么，我和小谢都愣了愣，她重复一遍，我才大概猜是迎光临随便看看的意思。

他合上睛：“随便你，我们没有目的地。”

“你不怕白先生……”

我想了很久，终于说：“不，不会。”

我的神才在两件衣之间徘徊，小谢不耐烦的目光已经扫过来了。我只好随便抓起一件不那么土气的，看看码数正合适，问：“试衣间在哪？”

小谢在后座闭着睛：“他呢，只要你不朝南开就行。”

我对着堆着柜台上那堆衣服里最上面那件正红的呢大衣正要抗议，小谢指着对面的内衣区说：“给你十分钟买好，不然我过去帮你挑。”

我开着车，在县郊七转八绕的，想找一条速公路或国。

这次到我语。

“回安江呀。”他回答的那么理所当然。

小谢笑着打断了我的话：“我这样也是为了大哥好，大哥难会不明白。”对，所以让小谢，小谢对祸害的忠诚和祸害对小谢的信任度，栾少到底还是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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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在哪儿？”我问小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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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栾俊杰说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要迫你走。”

白天的时候，小谢随便捡座小县城就开去了。一横一竖两条街，一目了然。上班时间，街上清冷无人。十字路一栋四平八稳的建筑，楼上大大的牌“第一百货”。

“喂，”我及时叫住他：“我应该往哪儿开？”

“上次我回来，听人说了

“呵呵，”小谢毫不在意的说：“你蛮了解我的嘛，向来是人桥我力。”

我在前面开车，小谢坐在后座打着哈欠：“你没问题吧？慢没关系，我可不想把命送在你手上。”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小谢翻翻睛，止住我：“你穿什么码？”